轉(zhuǎn)身尾隨著喬寒時,秋心露看著他挺得筆直的后背,已經(jīng)隱隱覺察到了些許怒意。
雙手微微握緊,她依舊跟著一起進了辦公室。
“寒……”秋心露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喬寒時就砰一聲的將手里的文件砸到了辦公桌上。
猝不及防的來了一下,秋心露的臉色一變,驟然禁聲了。
怔怔的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,秋心露臉色蒼白的咬著唇:“寒時,對不起?!?br/> 雙手插在西褲的兜里,他緩緩側(cè)過頭看了一眼,微沉著聲音反問:“你為什么道歉?”
“我想你應(yīng)該不想我到公司來吧?”秋心露勉強的勾了下唇,張口替自己解釋著道:“今天思晴心血來潮的說要烤蛋糕,我擔心我們吃不完,所以才送到公司來的?!?br/> 遲疑了一下,她朝著喬寒時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道:“要是你不喜歡的話,下一次我不過來了?!?br/> 站在落地窗前的喬寒時眺望著外面,半晌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等了半晌,秋心露終于覺得心灰意冷了。
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她微囁著唇道:“寒時,我先回去了?!?br/> “嗯。”喬寒時連頭都沒有回,淡淡的開口:“路上小心?!?br/> 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,秋心露的手搭上了門把手之后突然轉(zhuǎn)過頭:“寒時,我今天早上剛剛得到的消息,那些人已經(jīng)找過來了?!?br/> “要是再不開始處理的話,我擔心伯母……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停頓了下:“我已經(jīng)跟家里商量過了,他們愿意出手幫忙,不過我爸希望我們可以結(jié)婚?!?br/> 想到趙姣的時候,喬寒時幽深的眸子里頓時掀起了波瀾。
“我知道了?!泵鏌o表情的回過頭跟秋心露對視了一眼,他似笑非笑的輕勾了下唇:“我媽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置之不理了,不過聯(lián)姻的事情,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考慮?!?br/> 喬寒時沒有一口拒絕,秋心露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微微一闔首,她蹬著高跟鞋離開了。
看著秋心露窈窕的背影,喬寒時抬起手在眉心上輕揪了下,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揚著拳頭在辦公桌上捶了下,他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電話……
半個小時之后,云淵已經(jīng)坐在辦公室里,黑色的頭發(fā)上還帶著水汽。
不客氣的白了喬寒時一眼,他用手在發(fā)絲上輕撥了下:“催魂似的把我叫過來,到底是什么事這么著急?”
“秋心露說的那件事情,你調(diào)查得怎么樣了?”回想起秋心露剛才說過的話,喬寒時的眉心頓時擰了起來。
那些人已經(jīng)找到國內(nèi)了,找上門也只是早晚的問題了。
“暫時還沒有什么收獲。”看著喬寒時一臉嚴肅的樣子,云淵也收起了吊兒郎當?shù)膽B(tài)度:“瞧你這么緊張,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?”
“剛才秋心露說,他們已經(jīng)找到國內(nèi)了。”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喬寒時垂著頭:“我想找到我媽那邊,應(yīng)該也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?!?br/> “這么快?”目光一怔,云淵愣住了。
要是那些人真的找上門的話,不止是趙姣有危險,就連喬氏集團也會身陷囹圄之中。
見喬寒時滿臉頹色的樣子,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試探的問道:“秋心露就沒有給你一點解決的辦法嗎?”
聞言,喬寒時一勾唇,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