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之前,鹿語溪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喬寒時回家。
雖然心里狐疑,但喬寒時還是提前結(jié)束工作。
“你等一下,馬上就可以吃飯了。”聽到由遠(yuǎn)及近的腳步聲,鹿語溪從廚房里探出頭看了一眼:“茶幾上有水果,你先吃一點(diǎn)吧?!?br/> 余光瞥著一桌子豐盛的菜,喬寒時不由得一愣。
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眸子,他忍不住問道:“這些全都是你做的?”
“簡單的幾個菜是我做的。”輕輕努了努嘴,鹿語溪張開解釋著道:“其他復(fù)雜的幾道是元姐姐那里的阿姨做好的,我拿回家熱了熱?!?br/> 聽到她這么說,喬寒時輕瞇著眸子笑了:“你倒是誠實(shí)。”
“我有幾斤幾兩重,難道你的心里沒有數(shù)嗎?”輕描淡寫的聳了下肩,她輕喃著,語氣里帶著一點(diǎn)若有似無的唏噓:“就算我說這一桌子菜是我做的,你也未必會相信吧?!?br/> 看著鹿語溪這個樣子,喬寒時微囁了下唇,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總覺得孟昭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,一時之間他又有些說不上來。
“你先去沙發(fā)上休息一會吧?!辈坏葐毯畷r開口,鹿語溪就直接開口趕人了:“吃飯的時候,我會叫你的。”
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喬寒時微不可聞的輕點(diǎn)了下頭,隨即便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下來……
半個小時之后,鹿語溪和喬寒時已經(jīng)面對面的坐在餐桌前了。
看著一桌子的菜,喬寒時的瞳仁微微收縮了下。
輕輕曲起了手指,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輕叩著。
目光在鹿語溪的身上游弋了半晌,他緩緩的開口問道:“今天你怎么突然做了一桌子的飯菜?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也不知道鹿語溪的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么藥。
“怎么說,我們也是合作一場?!倍似鹆嗣媲暗母吣_杯輕輕搖晃了幾下,她輕勾著唇笑道:“要是不給你做一頓飯的話,我怕自己會留下遺憾?!?br/> “遺憾?”喬寒時低喃了一聲,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。
看著喬寒時的樣子,她呵呵的輕笑出聲了。
視線在喬寒時的身上流轉(zhuǎn)而過,她迅速的轉(zhuǎn)開了話題:“我的意思是,之前的事情多謝你了。要不是有你幫忙的話,鹿家那邊的事情也沒有那么輕易解決?!?br/> 輕抿了一口高腳杯里的紅酒,她繼續(xù)道:“我今天去鹿氏集團(tuán)那邊走了一趟,鹿氏那邊的業(yè)務(wù)已經(jīng)漸漸上了軌道?!?br/> “我知道,這一切全都是你的功勞?!辈[了瞇眸子,鹿語溪的眼眶里隱隱閃爍著淚光。
吸了吸鼻子,她將滿腔的澀意咽回了肚子,沖著喬寒時高舉起了酒杯:“喬寒時,我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怎么感謝你,就在這里敬你一杯吧。”
說完,她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口飲盡了。
一杯接著一杯,沒有多久,鹿語溪就喝高了……
“喬寒時?!币涝谒膽牙?,鹿語溪醉眼迷蒙的用手勾著脖子:“你……你跟我說老實(shí)話,其實(shí)你有沒有一點(diǎn)喜歡過我?”
聞言,喬寒時微怔了片刻。
伸手輕輕推了她一把,喬寒時側(cè)過了頭:“你喝醉了?!?br/> “我沒有!”有些委屈的嘟噥了一聲,鹿語溪伸手掰著喬寒時的腦袋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“喬寒時,我只是想要知道,你有沒有喜歡過我。”馥紅的唇上輕閃著水澤的光芒,她伸出手對著喬寒時做了一個手勢:“我就是想要知道,你有沒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喜歡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