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著眼眶,鹿語溪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元初雨。
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文件上,她頓時用力咬住了唇。
吸了吸鼻子,她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:“元姐姐,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?”
跟她對視了一眼,元初雨微微嘆了一口氣,隨即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情!闭f話的時候,元初雨伸手搭上了她的肩:“其實你看到也好,我正愁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說這件事情!
雖然之前喬寒時已經(jīng)明確拒絕過了,但鹿語溪一直都沒有放棄過。
現(xiàn)在看到這些,她也應(yīng)該死心了吧?
“鹿小溪,凌晏一在國內(nèi)的工作隨時都可以結(jié)束!鄙钌畹目戳艘谎郏跤杲o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:“不如你跟我們走吧!
走?
要是離開了這里,她就永遠看不到喬寒時了。
這……真的是她想要的嗎?
“元姐姐。”輕輕的在元初雨的肩上輕推了下,她微凜著眸子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還不想走!
“那你跟喬寒時之間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
以前也就算了。
現(xiàn)在這種時候,鹿小溪不會還打算繼續(xù)留在喬寒時的身邊嗎?
提到喬寒時的時候,鹿語溪眼眸里的光芒頓時黯了下來。
抿著唇笑得很是苦澀,她輕輕的搖了搖頭,似在喃喃自語一般的道:“元姐姐,你給我一點時間想清楚吧。暫時,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看著鹿語溪神色黯然的樣子,元初雨也不忍心再繼續(xù)逼她了。
放棄兩個字談何容易?
一根弦要是崩得太緊,遲早都會斷的。
或許,等鹿小溪想清楚之后,所有的問題就全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吧……
鹿語溪在這里呆了整整一天,一直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才離開。
臨走的時候,她將調(diào)查資料里的那張照片一并給帶走了。
酒吧里的一如既往的熱鬧,云淵倚在吧臺邊跟幾個美女調(diào)笑著。
若是換了以往,鹿語溪是絕對不會上前打攪的。
但是今天不一樣,有些事情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從云淵的嘴里問出端倪來。
直接走上前,她曲著手指在吧臺上輕叩了幾下:“不好意思,打攪一下!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云淵勾著唇一笑,揣測著道:“又想在我這里喝得爛醉,然后找喬寒時過來接你嗎?不是我說你,一個招數(shù)用太多次就沒有用了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繃著一張小臉的鹿語溪就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錯了,我今天是過來找你的。”一邊拖著云淵往休息通道走去一邊道:“我今天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問清楚!
見兩人這個樣子,原本圍在吧臺邊的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笑得有些曖昧……
一進了休息室,云淵就直接在休息的沙發(fā)上躺下了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?”朝著鹿語溪投去了一瞥,他似笑非笑的輕揉著手腕的位置:“你知不知道,剛才你拖著我進來的動作很令人遐想?”
此時,鹿語溪哪里還有開玩笑的心思。
雙手環(huán)抱在胸前,她冷冷的望著云淵。
絮絮叨叨了半天的云淵總算后知后覺的覺察到了不對勁。
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,他輕輕用手指在衣袖的皺褶上輕撫了下:“你怎么這個樣子?不會是跟喬寒時吵架了,所以跑到我這里來避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