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鹿藍江這么一說,羅蕓隱隱心動了起來。
以前她是衣食無憂慣了的,這段時間她算是深深的體會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。
鹿氏集團轉(zhuǎn)移到了公司的名下,以前一起打牌的幾個朋友紛紛對她避而不見了,唯恐她會找上門借錢一般。
要是鹿氏集團真的能夠回到藍江的手里,那豈不是等于狠狠扇了這些人一個耳光嗎?
越是想到這些,羅蕓就越是覺得興奮。
但此刻,她的腦海里還維持著最后的一點理智。
雙手握緊又松開,松開又握緊。
如此幾個來回之后,她的手心早就已經(jīng)汗涔涔了。
“藍江,殺人是犯法的。”她看了鹿藍江一眼,又道:“要是你想要得到鹿氏集團的話,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?!?br/> “另外想法嗎?”輕嘆了一聲,鹿藍江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異常固執(zhí)的光芒:“媽,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一無所有了,你覺得還能夠想出什么辦法?”
一時之間,羅蕓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伸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,鹿藍江輕拍了兩下:“媽,有些事情是用不著我們親自動手的。不是還有一個詞叫借刀殺人嗎?”
聞言,羅蕓猛地抬起手看了他:“藍江,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經(jīng)有了主意?”
藍江勾著唇一笑,將唇貼到了羅蕓的耳畔。
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他仔仔細細的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說老實話,鹿藍江的計劃是讓羅蕓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。
不過鹿藍江勾勒出來的藍圖讓她心動不已,哪怕成功的機會不高,她也一定要嘗試一下。
此時,身在國外的鹿語溪還不知道,她又一次被這對母子算計上了……
回國的當天,喬寒時還有事情要處理,先一步回公司了。
鹿語溪打了一輛車,打算帶著禮物去找元初雨。
誰知道,才一上出租車,她就直接被人打暈了……
元初雨在家里等了兩個多小時,始終都沒有等到鹿語溪。
她嘗試著鹿語溪打電話,但電話始終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(tài)。
雙手背在身后,她來來回回的在客廳里踱著步子。
一聽到開門聲,她就猛地回頭了。
視線落在了凌晏一的身上,眼眸里閃爍的光芒頓時黯了下來。
見狀,凌晏一輕輕挑起了眉:“看到我,怎么這個樣子?”
“我聯(lián)系不上鹿小溪了?!庇行┿膶⑹謾C往沙發(fā)上一扔,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: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的心里總是覺得惴惴不安。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了一樣?!?br/> 聞言,凌晏一的眸子里迅速劃過了一抹幽光。
徑直走了上來,他將雙手搭在元初雨的肩上:“別著急,你先告訴我,你跟語溪失聯(lián)多久了?”
“我……”呼吸窒了窒,元初雨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了心神。
喉頭輕輕滾動著,她輕咽著口水:“快要三個小時了吧?!?br/> 一聽這話,凌晏一當機立斷的掏出了手機:“我們先聯(lián)系喬寒時吧?!?br/> ……
喬寒時只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到了香榭麗大道這里。
聽了元初雨的話,他略沉默了一會,隨即道:“我們報警吧。”
他們在機場分開的時候,鹿語溪說過要來找元初雨的。
鹿語溪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,整整幾個小時都沒有接過電話,那一定是出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