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語溪坐在墓碑前絮絮叨叨了好半晌,一直到山間的云霧散了,這才下山。
從墓園回來之后,除了到醫(yī)院了解鹿速明的病情之后,她就再也沒有理會過鹿家那邊的事情。
至于鹿氏集團,雖然是轉(zhuǎn)到了她的名下,但她卻并沒有打算插手管理。
為此,喬寒時聘請了一個管理方面的人才專職管理鹿氏集團的事情。
在喬寒時和凌晏一的扶持之下,鹿氏集團很快就重新上了軌道。
得知鹿氏集團重新運營起來的消息,病房里的鹿速明更是老淚縱橫……
“鹿小溪,你真的打算給喬寒時一起出門嗎?”看著鹿語溪心情愉悅的收拾著行李,元初雨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齊似霖袖手旁觀之后,之前被奪走的生意又重新回到了喬寒時的手里。
喬寒時要到國外出差一個星期,鹿語溪不想留在家里跟趙姣大眼瞪小眼,所以提出要一起去。
聞言,喬寒時倒是沒有拒絕,反而還給她放了年假。
期間,蘇思晴提出要一起去,卻被這喬寒時三言兩語的堵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她回眸,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元初雨:“元姐姐,我都沒有出過幾次國。這次有機會,就當(dāng)是出去見識一下了。”
“鹿小溪,我并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元初雨瞪了她一眼,微鼓著腮幫子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跟喬寒時之間……”
之前不是說他們只是協(xié)議夫妻的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鹿家那邊的事情都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按照道理來說,這兩人之間的協(xié)議也應(yīng)該到此為止了吧?
可奇怪的是,現(xiàn)在不止鹿語溪不提起協(xié)議的事情,就連喬寒時也沒有提到。
——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?
元初雨的話沒有說完,但鹿語溪怎么會不了解她話里的意思。
眼眸里的光芒微黯了下來,她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元初雨的身邊坐下。
“元姐姐?!彪p手絞在一起,她一時之間似有些難以啟齒。
遲疑了好半晌,她這才開口了:“其實我覺得,我跟喬寒時這樣挺好的?!?br/> 如果他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,維持不是一件好事。
聞言,元初雨倏地一怔。
鹿語溪話里的意思,她自然是聽懂了。
她這是想要撇開協(xié)議的關(guān)系跟喬寒時在一起。
如果說,這兩個人之間是郎有情妾有意,那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。
但之前,喬寒時已經(jīng)明確的說過拒絕的話了。
再者,鹿語溪不也從喬寒時的書房里翻到了屬于其他女人的東西嗎?
這樣的兩個人,能夠走多遠(yuǎn)?
這一點誰都說不準(zhǔn)……
元初雨囁嚅著唇想要說話,但視線落在了鹿語溪那張熠熠生輝的小臉上之后,她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鹿小溪,你有問過喬寒時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嗎?”思忖了好一會,她委婉的提醒了一句。
提到喬寒時的時候,鹿語溪用力一抿唇。
其實有些話,她也只敢當(dāng)著元初雨的面前說說。
目前她跟喬寒時之間的氛圍很平和,要是直接將所有的話全都挑明了,那……
“我會找機會跟他說這件事的。”扭過頭,她對著元初雨笑了笑,隨即就轉(zhuǎn)開了話題:“元姐姐,你跟晏一哥就沒有想過要去哪里走走嗎?”
老實說,她的話題轉(zhuǎn)的極為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