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速明一番還沒有說出口的話被不上不下的哽在了喉嚨里。
一張老臉微微漲紅,他輕顫著唇想要說些什么。
但躊躇了半晌,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。
見狀,齊似霖的眼眸里劃過了一道幽光。
他一抿唇,繼續(xù)道:“鹿伯父,我們兩家現(xiàn)在還是合作的關(guān)系,要是您不想將我們兩家的關(guān)系弄僵,往后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!
他這么說,算是將鹿速明沒有說出口的話堵死了。
按理說,鹿速明應該死心了。
但想到鹿氏集團現(xiàn)在的狀況,他用力咬了咬牙:“似霖,要是溪溪親口同意嫁給你呢?”
鹿語溪親口答應要嫁給他?
這真的有可能嗎?
齊似霖的心中微悸了下。
“我知道鹿氏集團的資金最近出了一點問題。”做了一個深呼吸,他緩緩將垂在身側(cè)的雙手握成了拳頭:“鹿伯父,要是溪溪真的親口答應,那自然一切都好說!
……
鹿藍江住在醫(yī)院里休養(yǎng),整個人都安分了下來。
羅蕓天天都在醫(yī)院里照顧,自然鬧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鹿速明去找了鹿語溪好幾次,但每一次都被攔在病房外。
無可奈何,他只能鉚足了勁往齊似霖那邊跑。
齊似霖雖然每天都接待了他,但言語之中卻不肯松口。
幾番嘗試都無功而返,鹿速明有些泄氣了。
靠在后樓梯的墻上,他接二連三的抽著煙。
羅蕓找過來的時候,他的腳邊已經(jīng)扔了好幾根煙頭。
濃重的煙味迎面襲來,羅蕓的眉心之間頓時擰起了一個疙瘩。
掃了一眼地上的煙頭,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譴責的道:“最近這段時間,你的煙癮是越來越大了!
“唔!辈辉敢舛嗾f的鹿速明低低的從喉嚨里發(fā)出了一個音節(jié),隨即便轉(zhuǎn)開了話題:“你不在病房里陪著藍江,出來做什么?”
“天天都呆在病房里,沒病也要憋出毛病了!编亮寺顾倜饕谎,她的語氣有些嗆人:“病房里不是有看護嗎?還不允許我出來透透氣?”
羅蕓一開口就火藥味十足。
鹿速明深知,要是再繼續(xù)說下去的話,他們難免要吵起來。
“你愛去哪里透氣就去哪里透氣。”最近嘴邊已經(jīng)起了一圈的水泡,他有些精疲力盡的擺了擺手:“你在醫(yī)院里陪著,我先回家了!
“等一下!睆目诖锾统隽艘粋微型的錄音設備,羅蕓強塞進了他的手里:“這是藍江讓我交給你的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
“藍江說這是他剪輯的音頻!迸伺,羅蕓道:“你拿回家聽一聽吧,藍江說你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!
心里還有些嘀咕,不過鹿藍江卻沒有再說什么了。
順勢將錄音設備塞進了口袋里,他直接順著樓梯走下去了……
鹿速明趕到齊氏集團的時候,頭發(fā)上還帶著一點潮氣。
齊似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,淺笑著問道:“鹿伯父怎么來的這么著急?”
“似霖,你之前不是說,只要溪溪開口同意就可以了嗎?”鹿速明一臉喜氣的揚了揚手里的錄音設備道:“我跟溪溪談過了,她已經(jīng)答應了。”
“女孩子臉皮薄,這你也是知道的?偛灰姷米屗H口過來說這些吧!彪p手來回的搓著,他笑了笑,又道:“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把這些話錄了下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