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這背后發(fā)生了什么樣的事情,總歸是對我們有利的?!毖凵窭锖鲩W著光芒,凌晏一輕彎著手指在桌角上輕叩了下:“現(xiàn)在的當務之急是怎么利用好這個漏洞?!?br/> 說話的時候,凌晏一始終都抿著唇輕笑,一臉成竹在胸的模樣。
見他這個樣子,鹿語溪的心里也漸漸有了底氣。
凌晏一這個樣子,應該是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成算吧?
“晏一哥,你有什么好主意嗎?”她直接就開口了,問的直接而且坦蕩。
“初步的計劃已經(jīng)有了?!陛p笑了一聲,凌晏一故意賣了一個關(guān)子,道:“不過詳細的計劃,我還需要一點時間?!?br/> “給我兩天的事情?!陛p彎著手指在太陽穴上叩了叩,凌晏一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到時候我再找你詳細談這件事情?!?br/> “沒問題。”
……
幾天之后,競標會前夕。
鹿藍江回了家之后,就直接沖進了書房。
“爸!”直接走了上前,他將手里的競標書遞了上去:“我拿到喬氏集團的競標書了?!?br/> “喬氏集團的競標書?”跟眼睛發(fā)亮的鹿藍江對視了一眼,他一伸手將競標書奪了下來。
翻開了一下上面的價格,他略沉吟了片刻,反而倒是冷靜了下來:“這份競標書是哪里來的?可靠嗎?”
“當然可靠了!”微微拔高了嗓音,鹿藍江拍著胸脯,用一種尤為篤定的語氣道:“這份競標書是從喬氏集團的項目經(jīng)理手里流出來的?!?br/> “那個項目經(jīng)理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錢,所以我們找上門的時候,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?!蔽致顾倜鞑恍?,他又補充了一句道:“這件事情似霖哥也是知道的,購買這份競標書的大頭還是似霖哥那邊出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我們兩家可是合作關(guān)系,似霖哥總不可能會害了我們吧?!笔执钤跁郎?,他不自覺的將身子往前傾了傾:“我們先壓著喬氏集團的價做一份競標書。我已經(jīng)跟那邊說好了,要是競標書的價格發(fā)生變動的話,隨時都要通知我們?!?br/> 聽說齊似霖也參與了這件事情的時候,鹿速明的心已經(jīng)定了一半。
現(xiàn)在鹿藍江又一臉胸有成竹的將這件事情分析的透徹,他也找不到任何錯處了。
想了想,他索性道:“藍江,這件事情就全權(quán)交給你處理了?!?br/> 再過幾年,他也到了退休的年紀。
要是鹿藍江可以憑一己之力支撐起一家公司的話,他也可以放心了。
“爸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?!甭顾{江面上一喜,保證著道:“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?shù)模^對不會留下任何尾巴?!?br/> 聽到鹿藍江這么說,鹿速明是高興的。
不過為了避免他得意忘形,嘴里還不忘了叨念著:“說的比唱得好聽,真等到這件事情完成了再說吧?!?br/> “行了。”鹿速明盯著他看了一會,隨即一擺手,道:“你媽說你最近天天不著家,都瘦了不少。你先下去吃點東西吧?!?br/> “欸!”利落爽快的答應了一聲,鹿藍江轉(zhuǎn)身出了書房。
門被輕掩上之后,鹿速明替自己點了一根煙。
瞇起眸子的時候,他眼角的幾條紋路展露無疑了。
一口一口的吐著煙圈,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蒙了起來。
好半晌,他從最下層的抽屜里將一個相框拿了出來。
——那是鹿語溪三歲的時候,去他們一家人去游樂園玩的時候拍的。
照片里的鹿語溪扎著兩只羊角辮,一只手握著一個碩大的氣球,另外一只手則拿著一個棉花糖,她笑彎了眼睛,看上去一派天真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