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約我吃飯了?”
公司的事情多,兩人就算回了家也不一定能說上幾句話。
可是今天,鹿語溪居然沖到辦公室里邀請他一起吃飯。
要說這里沒有貓膩,有誰會信?
“公司最近謠言滿天飛,難道你沒有聽說過?”單刀直入,鹿語溪直接進了話題。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眉心一挑,喬寒時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她努了努嘴,沒有好氣的道:“不少人都在說公司要倒閉了?!?br/> 她的直言不諱,頓時引來了喬寒時的輕笑。
“那你覺得呢?”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輕呷了一口,他不甚在意的輕笑了一聲。
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鹿語溪的身上,他繼續(xù)問道: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公司距離倒閉還有多久?”
鹿語溪是約他出來說正經(jīng)事的,但瞧著他此刻的樣子,鹿語溪有些氣結了。
猛地灌下了一杯檸檬水,她狠狠對著喬寒時翻了一個白眼,不再說話了。
什么叫對牛彈琴,這不就是嗎?
鹿語溪又是瞪眼睛又是鼓腮幫子的,就跟一只快要炸了肚子的金魚似的。
見狀,喬寒時低低一笑:“公司那邊的事情,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?!?br/> “那你……想好要怎么處理了嗎?”
謠言散著散著,說不定有人會信以為真。
再加上公司最近的氣氛很是低迷,要是任由這樣下去的話,誰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?
“我心里有數(shù)?!眴毯畷r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一臉不愿意多說的樣子。
鹿語溪原本有滿肚子的話要說,但看著喬寒時一臉興致缺缺,最終還是沒有繼續(xù)問下去。
既然喬寒時會這么說,心里應該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吧?
看上去,喬寒時也不像那是會打沒有把握仗的人……
吃飯的途中,孟昭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再回來的時候,云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喬寒時的身邊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,她的腳步頓了下。
“那邊已經(jīng)有了確實的消息,你肯定?”喬寒時微垂著眸,整個人似被籠罩在了陰影之中,莫名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。
“都已經(jīng)過去那么長時間了,那邊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?!痹茰Y看著他,輕輕嘆息了一聲:“我已經(jīng)跟那邊溝通過了,那邊的意思是希望你親自過去確認一下。”
“你幫我安排一下,我要盡快過去!”
“你要馬上過去?”云淵皺著眉,一臉不贊同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是什么樣的狀況?要是你走了,你打算把公司里的事情全都拋給鹿語溪嗎?”
她這么一個小丫頭,哪里扛得起這樣的重擔?
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眸光一轉,喬寒時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:“我出去的那段時間,公司的事情你幫忙看著一點。”
“這不可能?!钡芍劬?,云淵一口就拒絕了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當初為了跟家里抗爭,我付出了多少努力?!彼逯粡埬?,別提有多么義正言辭了:“要是我到你公司幫忙的事情傳到了老頭子的耳朵里,你覺得我還有好日子過嗎?”
“再說了,其實那邊的事情也沒有那么著急?!痹茰Y輕噓了一聲,聲音漸低:“你都已經(jīng)等了那么多年,也不差這么幾天了吧。”
云淵在一旁暗自嘟噥著,喬寒時始終都沒有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