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語溪被云淵拽到喬氏集團的時候,她才知道喬寒時已經(jīng)兩天沒有回家了。
透過百葉窗的縫隙,鹿語溪輕瞇著眼睛盯著一臉暴躁的將紙揉成一團的男人。
“已經(jīng)整整兩天了,除了讓廖秘書送咖啡進去,其他人說話,他一概不理會?!?br/> 云淵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,鹿語溪被嚇了一跳。
不著痕跡的往后挪了挪,她心有余悸的將手按在怦怦亂跳的心臟處:“他這是怎么了?”
“公司方面出了一點問題?!痹茰Y含含糊糊的。
“公司不是第一次出問題了吧?”她擰著眉,眼神銳利:“之前公司幾個中高層聯(lián)合辭職的時候,他也沒有這個樣子過??!”
之前喬寒時連夜加班,但第二天看上去依舊是神采奕奕的。
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喬寒時一眼,鹿語溪的心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了——這次的事情恐怕大條了!
鹿語溪這么問,云淵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怎么說。
抓耳撓腮的忖度了片刻,他突然伸出手在鹿語溪的身上推了一把:“有些事情,我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怎么解釋。要是你真的想要知道,我建議你還是進去找喬寒時吧。”
云淵推的用力,沒有防備的鹿語溪失衡的往地上倒去。
“噗通”一聲,她狼狽的趴到了地上。
好巧不巧,她的下巴磕到了大理石的地上,頓時眼淚汪汪了起來。
正在埋頭工作的喬寒時一掀眼皮,語氣涼颼颼的:“這才剛回來,怎么就給我行一個這么大的禮?”
“喬寒時,這一點都不好笑!”虎著一張臉,她動作麻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嘶嘶的倒吸著冷氣,她的雙手胡亂的在衣服上撣了撣。
“聽說,公司出事了?”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,她的目光落在了喬寒時的身上:“喬寒時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你不是跟我請了十五天的假嗎?”翻看了一下桌角的臺歷,他淡淡的道:“回去休息吧,這事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顯然,喬寒時不打算將事情的始末告訴她。
他越是不想說,鹿語溪就越是想要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心一橫,她直接就跟喬寒時杠上了。
“怎么就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了?”她瞪著眼睛,反唇相譏的道:“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副總,你至少應(yīng)該讓我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吧?!?br/> 喬寒時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好半晌,他道:“公司的一筆生意被搶走了?!?br/> 一筆生意?
這對于喬氏集團來說應(yīng)該算不上什么大事吧?
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,喬寒時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:“這次的合作項目早在半年前就已經(jīng)對外宣布過了,要是真的被搶走了,公司的股價恐怕也要受到震蕩了。”
聞言,鹿語溪頓時噤聲了。
雖然喬寒時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輕描淡寫,但鹿語溪知道,就像是倒塌的多米諾骨牌,有時候的后果是沒有辦法預(yù)計的。
驀地,鹿語溪突然想到了元初雨在飛機上說過的話。
——鹿家又重新跟齊似霖那邊合作上了。
心里一凜,她頓時脫口而出了:“事情跟齊似霖有關(guān)系嗎?”
提到齊似霖的名字,喬寒時的目光一冷,譏誚的勾了勾唇。
他沒有說話,但臉上那種似譏笑似嘲諷的表情卻是說明了一切。
眼神一黯,鹿語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