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鹿語溪再見到喬寒時的時候,沒有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。
這甚至讓喬寒時有一種錯覺,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場荒唐的夢境而已。
但喬寒時還是感受到,有些地方終是變了。
早上他起來的時候,鹿語溪已經(jīng)出門了;晚上他回家的時候,人早就已經(jīng)睡下了。
哪怕是在電梯里碰見,她也會找個理由等下一班。
除非是開會的時候,否則兩人根本就不會共處一室……
鹿語溪做的明顯,就連元初雨也看出端倪來了。
“鹿小溪,你最近怎么天天都往這里跑?”
“晏一哥不是出門了嗎?”泰然自若的將手里的筷子放了下來,鹿語溪笑瞇瞇的看著她,道:“我怕你不習慣,所以多過來陪陪你?!?br/> “再說了,難道元姐姐不想看到我嗎?”她努了努嘴,模樣里透著一點委屈。
“我當然想要見到你了?!卑琢怂谎?,元初雨從善如流的道:“外婆最近的情況不是太好,如果可以的話,我巴不得現(xiàn)在就帶著你過去?!?br/> “外婆怎么了?”
“外婆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,每一次清醒的時候都念叨著要見見你。”
聞言,鹿語溪忍不住咬住了下唇。
其實,她倒是沒有恨過外婆。
當初是她媽執(zhí)意要嫁給鹿速明的。
如果不是一時眼瞎的話,哪里會落得這樣的下場?
說起來,這外婆也算是恨鐵不成鋼吧。
想了想,她一臉鄭重其事的看向了元初雨:“元姐姐,要不我請假跟你過去一趟吧?!?br/> “你不是才剛回公司上班嗎?”元初雨的眼神里透著一點狐疑:“公司那邊會準你的假嗎?”
“不管怎么說,我也是總裁夫人?!陛p輕擺著手,她含糊其辭的道:“想請個假,也算不上什么難事?!?br/> “鹿小溪,你實話告訴我。”元初雨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最近你跟喬寒時之間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不等鹿語溪開口,她輕掰著手指,如數(shù)家珍的道:“就說最近這陣子吧,你早上六點就到這里來吃早飯了,晚上也要呆到九點多才走?!?br/> 將雙手交迭在一起,她追問著:“你現(xiàn)在老老實實的告訴我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!?br/> 見她認真到近乎嚴肅,鹿語溪舉起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手勢。
“元姐姐,我之前試探過喬寒時了。”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畫面,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紅了:“我問他,如果我們沒有協(xié)議關系的話,他對我會不會有一點好感?!?br/> 元初雨早就已經(jīng)看出了鹿語溪的不死心。
這也正是當初她擔心鹿語溪的原因。
但是現(xiàn)在說這些,已經(jīng)沒有異議了。
抿了抿唇,元初雨輕輕嘆息了一聲:“然后呢?”
“沒有然后了?!惫首鬏p描淡寫的聳了聳肩,她對著元初雨笑了笑,慢慢陳述著那句話:“他說,我們除了合作關系之外,什么都沒有?!?br/> 這個答案算是在元初雨的預料之中了。
瞧著鹿語溪的樣子,她輕輕努了努嘴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安慰了。
猶豫了一會,她伸手覆上了鹿語溪的手背:“反正外婆一直都在念叨著你,你回去之后跟喬寒時請個假,我們一起回去?!?br/> 暫時離開,這對于鹿語溪來說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。
“好?!甭拐Z溪用力的點了點頭,展露了一個發(fā)自真心的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