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鹿氏集團的事情,鹿語溪敏感的神經(jīng)就一下子被調(diào)動了起來。
輕輕挑了下眉,她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:“鹿氏集團怎么了?”
“鹿速明最近正在到處拉投資,羅蕓在國外賭輸了一大筆錢,聽說人已經(jīng)被扣押在國外了!闭f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的眸光猝不及防的變得微妙了起來。
刻意做了一下停頓,他這才慢條斯理的繼續(xù):“你那個弟弟,聽說最近正在籌錢!
鹿家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鹿藍江要怎么籌錢?
除非……腦海里光芒乍現(xiàn),她錯愕的瞠圓了眼睛。
見她這個樣子,喬寒時勾著唇一笑,直接上了樓……
喬寒時已經(jīng)察覺了被調(diào)查的事情,凌晏一那邊的工作就不能再繼續(xù)了。
想到喬寒時說要離婚的事情,鹿語溪的心情頓時煩躁了起來。
當(dāng)初千方百計找證據(jù)打擊了鹿速明,阻止離婚的是他,現(xiàn)在提出離婚的又是他。
這個男人,究竟是想要鬧哪樣?
心里雖然諸多不滿,不過鹿語溪也不敢繼續(xù)挑戰(zhàn)喬寒時。
無可奈何,她只能打電話給元初雨,暫時停止了調(diào)查。
兩人聊了一會天,鹿語溪有些意興闌珊的掛了電話。
仰躺在床上,她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天花板,腦海里不斷盤旋著喬寒時的聲音“你那個弟弟,聽說最近正在籌錢!
鹿氏集團現(xiàn)在的情況,眾人應(yīng)該避之則吉才對。
賭場那邊就算寬限也不會寬限太長時間,鹿藍江想要籌錢,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公司下手。
破船還有三千釘,既然鹿氏集團還能夠正常周轉(zhuǎn),那證明流動資金沒有斷。
緊緊的抱著被子,她一點點的縷清了思緒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得知鹿藍江匆匆出國的消息,鹿語溪出現(xiàn)了鹿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。
鹿速明看著她,唇有些哆嗦。
他幾度想要開口說話,但卻沒有成功。
見狀,鹿語溪微微一笑,直接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。
微側(cè)著身子,她的一只手搭在辦公桌上:“好久不見!
這一次,她連爸都懶得叫了。
千方百計的算計自己的親生女兒,鹿速明有什么資格受的起一聲爸?
“你過來做什么?”之前的一場籌謀成了泡影,鹿速明的語氣也有些不善。
棋差一招,滿盤皆輸!
要不是鹿語溪不聽話的話,鹿氏集團哪里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?
“念在我們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份上,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通知你!彼冀K保持著微笑,絲毫都沒有將鹿速明的臉色放在心上。
“什么?”
“羅蕓在國外賭輸了一筆錢,聽說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賭場那邊控制起來了。”她輕彈著手指,一臉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:“今天我朋友在機場碰到了藍江,他急急忙忙的出國了!
羅蕓賭博輸錢的事情,鹿速明根本就不知情。
現(xiàn)在聽說鹿藍江匆匆出國救人的消息,他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。
這么重要的事情,為什么沒有人通知他一聲?
“你到底想要說什么?”鹿速明的語氣有些惡劣。
“鹿藍江哪里來的錢,難道你沒有考慮過嗎?”果然是年紀大了,就連腦子也不靈光了起來。
被這么點播了一下,鹿速明也意識到了。
狐疑的看了鹿語溪一眼,他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財務(wù)部的電話。
見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,鹿語溪微笑著起身離開。
只是她才踏出辦公室沒有多久,里面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