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現(xiàn)在像是一個看到老婆出軌的妒夫!
這句話一下子就戳中了喬寒時的怒點。
“云淵,這陣子,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?”眼睛一瞪,喬寒時的眼神冷得可以將人凍住了。
呼吸一窒,云淵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:“好好好,既然你不愿意說,那我不問就是了。”
“行了,你慢慢吃,我回酒吧再補一覺!彼蛑菲鹕恚瑩P起手對喬寒時擺了幾下:“回見!
輕輕瞇起了眸子,喬寒時沒有說話,默默的撿起盤子里的三明治繼續(xù)吃……
此時,原本離開的人卻去而復返了。
動作慵懶的將后背往門框上一倚,他似笑非笑的望著喬寒時。
被他的眼神弄得一陣惡寒,喬寒時冷冷的甩了一個眼刀過來:“怎么了?還有事情?”
“上次鹿語溪不是誤會你拉黑了她嗎?你們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依著喬寒時的性格,應(yīng)該不會主動跟鹿語溪解釋吧?
所以,鹿語溪這一次搬出去跟上次的手機號碼被拉黑的烏龍事有關(guān)系嗎?
如果有的話,不如……
只是這個想法還沒有形成,喬寒時凌厲的眼神一閃,好似已經(jīng)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,用不著你來瞎操心。”幽幽然的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,他慢條斯理的起身:“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!
頓了頓,喬寒時似有些不放心。
輕抿了下唇,他沉著聲音警告道:“記住了,別在我的背后搞什么小動作!
得,又是他在瞎操心了。
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,說得就是喬寒時這種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拖長了音調(diào)的同時翻了一個白眼:“以后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你求著我,我也不做了!
拋下了一句話,他直接揚長而去了。
半瞇著眸子,喬寒時看著他有些桀驁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笑:“德行!”
……
自搬到了香榭麗大道之后,鹿語溪就一直無所事事的呆在家里。
很多時候,元初雨想要抓著她出去逛逛,可是每一次她都顯得有些興致缺缺。
“初雨,今天中午有個飯局,你陪我一起去吧!
正在給凌晏一打領(lǐng)帶的元初雨動作一頓。
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場合,你自己去吧。”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窩在沙發(fā)里的鹿語溪,她輕輕一搖頭:“我留在家里陪著鹿小溪!
這個答案早就已經(jīng)在凌晏一的預料之中了,只是親口從元初雨的嘴里說出來的時候,他還是覺得有些失望。
輕吁了一口氣,他的掌心裹上了元初雨的手:“今天有幾個老朋友在場,想要介紹你跟他們認識!
——晚上有幾個老朋友想介紹給你認識。
曾幾何時,喬寒時也跟她說過這樣的話。
只是最后,因為種種原因,那次的飯局還是沒有成功。
想到這里,鹿語溪的眼眶有些發(fā)熱了。
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里,她一口又一口的嚼著嘎嘣脆。
她跟喬寒時之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(jié)果,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(jīng)有了預兆吧。
只是當局者迷,她這個局中人根本就看不透這些。
強行將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滾動的眼淚咽回了肚子里,她將手里的空袋子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倏地,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站了起來。
“砰”的一聲,她的膝蓋撞在了茶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