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……
又是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音,齊寬的兩個胳膊也被踩斷。
不過他只來得及再次慘叫一聲,就重新暈死過去。
一旁的承叔臉頰顫抖,雙手緊握成拳,卻根本絲毫不敢動彈。
就算只有陳飛出手,他也不敢阻攔,更不要說還有一個更加惹不起的蕭遠。
他現(xiàn)在只求不要注意到他,就當(dāng)他不存在。
“蕭先生!”
陳飛將齊寬廢掉后,恭敬地走到蕭遠身邊,看到蕭遠似乎心情還好,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蕭先生,風(fēng)叔他……”
陳風(fēng)自從剛才落地,一開始還稍稍有些動靜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久不動。
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死不了。”
蕭遠淡淡開口,陳風(fēng)剛才想把他打傷,他自然也不會饒恕。
命雖然無礙,但幾個月之內(nèi)是別想恢復(fù)了。
“好,好,謝謝蕭先生!”
陳飛大喜,死不了就好,他已經(jīng)不敢奢求別的。
不過接下來,他就高興不起來了。
因為蕭遠再次淡淡開口,“接下來該談?wù)労献髁恕!?br/> “蕭先生,我……”
陳飛心頭大驚,這感覺是要繼續(xù)算賬啊。
打斷胳膊只是他對那保鏢動手的懲罰,但剛才他說要出兩億,然后占據(jù)九成股份的事,可還沒過去。
眾人一聲不吭地繼續(xù)看,他們算是開了眼界,齊家子弟被打斷四肢,陳家嫡系子弟,被逼得打斷自己的胳膊還要說謝謝。
這還不算,竟然還要繼續(xù)施壓,不知道最后到底會是什么結(jié)果。
陳飛尚且被如此對待,恐怕今天來找麻煩的人,后果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這個云家的贅婿,實在是讓人驚恐。
“蕭先生,九一分是我胡說八道,我還是出兩億,不用占股,一分也不用占。”
陳飛臉上陪著笑臉,卻比哭還難看。
早知道采薇集團是蕭遠的產(chǎn)業(yè),他就是出十個億,占據(jù)一成股份,也是心甘情愿吶。
現(xiàn)在倒好,兩億照樣出,股份絕不敢要,卻還不知道能不能過關(guān)。
蕭遠稍稍一愣,兩億太少,如果價錢合適,他倒是不介意給出去半成股份。
有陳家協(xié)助,采薇集團在寧南省內(nèi)的擴張,會快上許多。
不過既然陳飛要用兩億贖罪,他也不會拒絕。
還有齊家,也不該輕易放過。
陳飛看到蕭遠沉默不語,以為自己還是沒有被放過,他心焦地抬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蕭遠看了一眼齊寬。
他突然開了竅一般,說道:“還有齊家,剛才也說要出兩億,我會催他快些拿出來。”
蕭遠這才點了點頭,陳飛提起的心放下,悄悄抹了一把額上的汗。
“蕭先生,我想現(xiàn)在就帶寬少爺離開,好回去拿錢,兩億明天……不,今天就會送到。”
承叔感受到蕭遠的目光,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。
兩億雖然不少,但能安全離開就值得,就連陳飛都要先打斷自己的胳膊,再花錢免災(zāi),他齊家又算得了什么。
就算是家主在這里,也絕不敢有二話。
他趴在地上抬著頭,恭敬無比,蕭遠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。
如果能夠隱身,他恨不得自己是隱身的。
只是,蕭遠卻根本不開口,只是冷冷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