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楚繁家中出來,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,江繼二人沒有選擇回郵置,而是打算去拜訪風堂。
“這楚繁還算有些骨氣,沒有因為錢財而不顧恩義,再加上他又懂得變通,說不定楚家能夠在他手中再度興盛起來。”
豐瑜硬朗的臉上浮現(xiàn)一絲笑容,似是對楚繁挺滿意。
江繼不置可否,他們對于楚繁的了解只是基于這兩次見面而已,現(xiàn)在說這些太過片面,具體品性還難以下定論。
不過也不是太重要,等到趙朔的事情完結,說不定以后他們再也不會有什么接觸。
“風堂的家你打聽清楚在哪里了嗎?”
“這是自然,這是我們此行的目的,我怎么會搞錯呢?”
豐瑜一邊指引者前進的方向,一邊說道:“昨日見的那風閑與那風堂確實是堂兄弟關系,不過血脈關系已經(jīng)有些遠了,他們的曾祖是親兄弟,到他們這一輩已經(jīng)算不得親近,只是屬于同一宗族罷了?!?br/>
“他們風氏一族同住在風息里,主脈正是如今風閑所在的那一支,而風堂所在那一支脈早已經(jīng)衰落,早些年大疫,風堂雙親都沒了,家道中落?!?br/>
“其七歲自請于其堂兄風回門下讀書引為一時美談,其后更是在詩書方面展現(xiàn)驚人天賦,神童之名聞名于咸威?!?br/>
“可惜其十五歲之時,臉上忽然出現(xiàn)一塊嚇人的印記,成了丑八怪,請來的諸多杏林妙手也無計可施,本該前途無亮的天才,忽然間變得人人避之不及?!?br/>
“也似乎是因此,此人性情大變,變得孤僻而又狂傲,不過其確實有真才實學,很多聽聞其名,想要“討教”一番的士子都灰頭土臉的離開?!?br/>
“唯一的例外就是那魏云,傳言兩人不知因何相識,相談甚歡,成了知交好友,風堂能夠聲名遠播,魏云功不可沒?!?br/>
聽到此處,江繼不由笑道:“怪不得那魏云極力向我推薦風堂。原來還有這么一茬?!?br/>
“也不知道那風堂是如何折服魏云的,竟然使得魏云對他如此推崇備至?!?br/>
這一點不僅江繼好奇,很多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十分好奇。
魏云也是一個內(nèi)心驕傲的人,能令這樣的人為風堂鼓吹,足以說明風堂的不一般。
可惜除了兩個當事人,其他人對于其中的關鍵都不得而知。
豐瑜玩笑似的說道:“公子若是想知道,等下不如問上一問,說不定風堂直接就告知于您了?!?br/>
“好主意。”
兩人一路閑聊著,很快就來到了風息里。
風息里的里監(jiān)門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衣著還算體面,他見兩人靠近,略一思索,確認兩人很是陌生,便開口詢問:
“兩位不知來風息里有何事?”
豐瑜立刻答話:“我們兩人是來拜訪風堂的,麻煩您告知一下他家的位置?!?br/>
里監(jiān)門深深的打量了兩人一番,然后說道:“一直沿著這條路往前走,走到盡頭,左手邊的那棟便是風堂的家?!?br/>
兩人謝過,按照里監(jiān)門的指點往里中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