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那么淘氣?來,告訴我,怎么就惹的白二爺不高興,非要拉著你給他沏茶呢?”
安歌渾身肌肉都是僵硬的,臉色刷白的難看,哆嗦著嘴唇,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,“我不小心打翻了酒。”
蕭暮年皺眉,對她伸出手,“過來!”
他這話是對安歌說的,卻像是對白熙秋說的。
白熙秋稍稍抬起寒涼的眸子對上蕭暮年的,扯了扯唇角,清淺淡然的笑著,“蕭七爺,這你的丫頭?”
蕭暮年鳳眸始終涼涼的瞇著,眼底的寒光濃郁不散,“怎么,白熙秋?聽的你口氣,對我這丫頭感興趣?”
對方直呼其名!
白熙秋隱隱聽到對方口氣里的脅迫,笑著松開安歌之前在她的腰上揩了一把油,“小姑娘身段挺柔韌,蕭七爺艷福不淺。”
說著,托著安歌的腰就是猛然一甩。
安歌一個踉蹌撞進(jìn)蕭暮年懷里,她無措的看著男人胸口,手指緊張的捏在手心,挖的手心都疼。
蕭暮年沒有抱她,而是移開了一個身位,目光淡淡的與白熙秋對視,“熙秋,我記性要是不差的話,剛剛有看到你的前妻在包廂里前呼后喚的叫了好幾個身材健碩的牛..郎…嘖嘖,我在想外界傳聞該不會是真的吧?”
白熙秋深諳著劍眉,冷淡的道:“什么傳聞?”
蕭暮年挑唇,笑的一抹涼薄,“傳言說你不....舉,所以前妻凈身出戶也要跟你離婚。你說巧不巧,你上個月才傳出離婚的消息,前妻就跑到娘家這邊來找男人打.炮了…這是得多饑渴!”
他是笑著說完的,嗓音散漫又帶著幾分薄諷的嘲弄,以至于那聽起來倒像是在開玩笑,叫人找不到半點可以發(fā)怒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