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你大爺?shù)?,搞半天你是個c?你是傻逼嗎?都沒碰過,你追著這么久不忘,是不是傻?”
風(fēng)流逸吞了口吐沫,面無表情的灌著酒,“老子不是c!我睡過一個女的,就一夜,但不知道是誰。我感覺是她,所以想找她問清楚?!?br/> 蕭暮年頭疼的看他,“你真是給你爺爺我長見識!上都上了,你特么的不知道是誰?你喝死了啊!”
風(fēng)流逸回了他一個就是的眼神,道:“你究竟要跟老子說什么?”
蕭暮年皺了下眉頭,鳳眸閃過一抹猶豫和不忍,最后還是說了,“沈心有個三歲大的孩子,若你沒碰過她,那就是莫東閣的。但,那個疑似莫東閣的人我們也確認不了身份,所以想用孩子的頭發(fā)絲跟他的做個dna比對,這樣才好把人正大光明的接回來。”
風(fēng)流逸面色土灰,像霜打過的一般,眸色都是黯然無光的。
仿佛,堅持了多年的堅持,一瞬間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,再也沒有理由堅持下去。
他像是被人打了一記耳光,就扇在心尖上,冒血的疼。
他猛烈的灌酒,一杯又一杯,明明晃晃的光暈里,蕭暮年似是看到了他黑眸里閃爍明亮的晶瑩。
他陪著喝了幾杯,大概是意識到風(fēng)流逸的不對勁。
蕭暮年鉗住他的手腕,低低冷嗤的道:“為一個從未在你身上花過心思的女人,沒必要把自己喝死。因為你喝死,她不會疼。但,我會少一個兄弟。你要怎么賠?”
風(fēng)流逸被蕭暮年的話給氣笑了,笑的特么的眼淚都飆出來了,“我知道莫東閣救過你的命,你欠他的,所以想還給他。但,我不欠他的。我也沒有義務(wù)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