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便將小碟子一一擺放到小圓桌上。
她長的俊俏,笑容甜美,三老夫人越看心里越喜歡,“小嘴巴真甜,過來坐奶奶這邊來?!?br/> 安歌看了眼院子對面書房的方向,笑著對老人道:“三奶奶,等下。我去喊四少爺用晚餐?!?br/> 她知道四少爺跟三少爺關(guān)系一直冷冰冰的,像這種圍在一桌吃飯,一年有個一兩回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。
三老夫人滿意的點頭,“去吧!”
…
安歌小跑著沖出院子,走到院子對面的書房門口,敲了敲門,“四少爺?”
“進!”
安歌抬腳進去,房間里焚了不知名的香,淡淡的薄荷味,清爽好聞。
男人微垂眉眼,一雙妖孽的黑眸無比專注的凝著案幾上的紙墨。
他單手摁住宣紙,另一只手在宣紙上寫寫畫畫,全然一副渾然忘我的出神。
安歌好奇的走過去,是一副水墨字畫。
字體落筆灑脫,如行云流水,畫軸上的小橋流水顯得頗為寧靜安然。
外面一直傳言四少爺風流不羈,喜好女色,卻不知他寫的一手好字,畫的一手好畫。
于風雅之余,安歌覺得帝都圈子里的大部分貴公子哥不及四少爺一根手指頭。
安歌笑咪咪的看著畫,“四少爺,字寫的真好?!?br/> 蕭冷擱下毛筆,一雙黑瞳倒映著無上風華,“怎么樣,聽說老七關(guān)你,這幾日過的不舒服吧?”
很平淡的一個開場白,卻叫安歌感到豪門深巷里的一抹溫情。
她手擱在輪椅的扶手上,調(diào)整好輪椅方向,慢慢的向院子外推去,“習慣了。跟四少爺一比,我這算什么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