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,與其說的漂亮,不如做的漂亮。
這是他能給得比信誓旦旦的誓言要真槍實彈的多的多。
他將視線從安歌身上收回,起身下床并關了床頭燈。
接著,安歌就聽到了關門上鎖的聲音。
漆黑的夜,月色淺淺的勾掛進來。
安歌郁悶的鼻子重重的哼唧了一聲,滿口腔的還是男人氣味。
想著先前驚心動魄的一幕,像烙鐵似的燙在心口,刻骨銘心。
他不給她承諾,卻吻了她。
安歌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,她大概是后知后覺的先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再然后明白男人此刻的難處。
先不談豪門芥蒂,就單單有個未婚妻,橫亙在他們中間就使得她此刻的身份除了尷尬和上不得臺面,就只剩下低微的下賤。
名不言,言不順。
他要怎么對她負責?
安歌是能感受到男人對她那種綿延在骨子里的寵溺的,所以她才豁出膽子去“勾.引”他。
一方面,她怕自己再發(fā)生類似這種丑事。
與其讓別有用心的人占了便宜,不如把那層男人視為最珍貴的膜交到她在意的男人手上。
另一方面,她定然是沒辦法守住自己的心了。
與其在被太夫人趕出家門落得個喪家犬的下場,不如早點讓男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即便到那個時候她仍然沒辦法在蕭家大宅立足,那么至少她也甘心了。
…
困意漸濃,迷迷糊糊之中,聽到門開的聲音。
再然后就是耳側床邊細細碎碎的發(fā)出打地鋪的聲音。
安歌猶豫了一會兒,轉過身去,就看到月影下男人安靜躺在床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