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了他身體變化的溫度,領(lǐng)口的肌..膚滾..燙的可以灼傷人的皮膚。
安歌相信,他對她有欲卻沒能吻下來,是因為覺得她臟了。
她垂首,眨了下眼睫,寥寥冷冷的失落溢滿了整顆心臟。
滾燙的淚滑出眼角,還未完全落下,冒著點緋紅的臉就被男人大手捧住。
接著,一抹陰影落下。
有什么涼涼軟軟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的落在唇邊,輕柔的不可思議。
她瞪大眼,好似要求證什么時,男人那張俊臉已經(jīng)完全撤離。
他好似在強硬壓住什么氣流,下顎線條繃的異常冷逸,惟有鳳眸里的光和熱坦露出他心里的渴.望。
他看著她,五指穿插的理順她海藻般的長發(fā),眸光深邃悠遠,“不要企圖挑戰(zhàn)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,你還小我不想傷害你,懂嗎?”
安歌被迫的仰著脖子,晶瑩的眼淚微垂在眼梢,緋紅的臉蛋滿是懵懂和無知。
正是這種翹楚可憐,惹的男人腦熱,很想就那么不管不顧的對她做點什么?
蹂.躪也罷,發(fā)..泄也罷,只有能夠占有,一切都會塵埃落定…
最后,蕭暮年什么也沒做。
他只是微微府身,唇貼在她的眼角,卷起了那顆眼淚。
有點澀,滋味很不好。
他不喜歡!
動作輕柔,讓安歌陷入大片溫柔的海澤。
她倔強的與男人對視,殷.紅的唇滿是嬌艷的潤色,“你親了我?”
男人不置可否,薄唇淺薄的勾起,似是好笑的在陳述事實。
“是你主動勾.引的。我是個正常且一直單身許久的男人,沒有道理對一個投懷送抱主動勾.引的妙齡少女不會有反應(yīng)。我告訴你,如果沒有反應(yīng),那一定是沒長那種有用的玩意。所以,不要輕易勾引一個企圖對你做點什么的男人,因為會失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