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紀輕輕心腸也太過于歹毒,連我們東苑的人都算計,她這是找死?!?br/> 蕭暮年一雙鳳眸凝著可怖的紅,拳頭發(fā)出碎裂的響聲,“是要死,但不能這么好死。以致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懂了?”
江懷有所顧慮,“在所里,行動不太便?”
男人皺眉,冷淡吐息,“這點事都讓我解決,要你有什么用,滾!”
江懷頭疼,忙道:“請七爺放心,一定在她們牢底坐穿之前,處理干凈?!?br/> …
*
后半夜,安歌如夢初醒。
她猛然坐起,渾身因為噩夢纏身而衣裳盡..濕。
她雙手緊張的絞著淺灰色床單,心臟像是被一只罪惡的手緊緊的攥著,皺成一團。
除了窒息的恥.辱,還有的就是.痛。
她黑瞳水潤清澈,唯獨沒有焦距。
那雙眼,似空洞無垠的溝壑,眼前來來回回的光影里全是一兩雙肥膩的爪子。
那雙手摁住她的頭,將她沉入水里,然后再揪著頭發(fā)扯出水面。
她拼命的反抗,那雙手就猛地打過來。
不僅打,還撕..爛她的衣服,捏她光果的肌膚…
安歌瞳孔劇烈的深縮幾次,尖叫了一聲,“不要…不要…”
眼簾罩下一抹欣長的黑影,跟著她人就被蜷縮的抱進懷里。
安歌劇烈的抗拒,憤怒的掙扎,整個人如病入膏肓的神經(jīng)病張嘴就咬住男人堅硬的手臂。
血腥味兒縈繞唇齒,那股濃郁的蘭香似是撫慰心靈的良藥。
她舌尖舔..shi了幾次,淚如泉涌,安靜的不再動彈。
她茫茫然的呆了幾秒,寡白的臉上全是無知無畏的淚。
她從未見過這么惡.心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