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暮年琢磨著霍子媛那蠢貨定然升不出這種鬼主意,一定是受人挑唆合謀想欺負安歌嚇唬嚇唬她。
竟然出發(fā)點是嚇唬安歌,自然她也就沒什么要緊的大事。
這樣想著,蕭暮年那顆不安的心才堪堪回落。
…
只是后來,他的一時大意差點要了她寶貝疙瘩的清.白時,差點一槍打死霍子媛。
…
同樣,大意的還有安歌。
…
*
當天傍晚,霍子媛拄著單拐就跟沈籬在事先約好的咖啡廳見面。
兩人都比較低調。
來的時候都是打車,穿的也極為普通,甚至還多多少少遮住了一下容貌。
尤其是沈籬,頭戴鴨舌帽,口罩,穿的一身黑,只露一雙眼睛。
等進了包廂,確定沒有攝像頭以后,才摘下。
霍子媛啜著冒著熱氣的咖啡,有點忐忑的看著沈籬,道:“會不會鬧出人命???”
沈籬臉上堆寬慰的笑,“不會。我們只是讓她出點難堪,僅此而已?!?br/> 霍子媛到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個讓安歌難堪法。
她道:“她人已經被送進去了,現在接下來怎么辦?找人扮鬼嚇她?”
沈籬眼底閃過一抹陰毒,道:“你傻?作為21世紀科技時代的產物,哪來的鬼?你我都不信,那賤人能信?嚇不到她。我得想個萬全之策,不經我們的手,讓你的外祖母大人親自懲罰她,把她丟出蕭家大宅,從此叫她無法在帝都立足。你說呢?”
霍子媛眼睛一亮,“聽起來是挺不錯的。這個不難,只要小弄手段隨便弄丟一個祭祀的法器,外祖母肯定會雷霆大發(fā)將她趕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