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靠著石柱,平靜的休息了一會兒。
想著,七少爺半路將她扔下車,不管她了,她其實心里還是挺酸澀的。
就算是為了讓她醒酒,懲罰她的貪杯,懲罰她的出言不遜,但類似這種被人拋棄的懲罰對安歌來說還是頭一次。
她心口悶悶的,靠著護欄邊坐下,托著腦袋看著人來人往,會覺得這個夜晚的古城比沙漠還要荒涼。
好似每個人都靠的那么近,陌生又熟悉。
你不認識我,我也不認識你。
在很多個想起不起的情形里,來往都只是個匆匆剪影。
安歌伸手摸了把臉,才發(fā)現(xiàn)不知為何流淚滿目。
她暗暗笑笑,被人拋棄的滋味還真是疼啊。
頭頂上罩下一抹陰影,安歌抬首掀眸,一塊白凈的手絹整齊的疊放在一張漂亮的手掌心。
這年頭,用手絹的人可比c女還要稀有。
安歌暗暗的笑笑,道了聲謝沒有接過。
她沒接,對方的帕子就那么一直安靜的平放著,執(zhí)著且優(yōu)雅。
好似她不接過去,那塊帕子就會這么天荒地老的停留在那。
安歌再次抬了抬眼,目光停留在那張滿是冷漠的臉時,哽咽凝聲。
她紅著眼眶,傲嬌的別過腦袋,傷心的向臺階的街景看去。
男人低首看了看腳邊的一小團,嗓音涼涼的寡淡,“你是打算坐在這里一輩子也不起了?”
安歌不說話,時不時的抬手擦眼淚,背影倔強又纖小,看起來有點澀澀孤冷的可憐。
男人無奈的簇了下眉頭,“你還出息了?在這里哭,也不覺得丟人現(xiàn)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