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嘴微微翹著,這男人明顯是生氣啊。
莫荷說,七少爺生氣時,如果她能撒個嬌,大部分時七少爺都會氣消。
以前沒想過撒嬌,現(xiàn)在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男人好不容易答應(yīng)帶她出去放風(fēng),她其實撒個嬌也沒那么難。
再說,撒嬌又不少肉,就是可能有點肉麻而已。
反正,霍子媛常對冷少卿撒嬌時的語氣,就挺抖雞皮的。
安歌咬了會兒唇,開始醞釀羅織著詞匯。
她看男人,男人深邃清漠的視線看著電梯下降的數(shù)字,微微抬起的下顎線條似乎繃的有些緊,那股渾然冷漠的氣場越發(fā)瀕臨北極風(fēng)霜。
他滿臉的不高興全都寫在臉上。
安歌躊躇了一會兒,抬起纖細(xì)白嫩的小手搖了搖他垂落在褲子細(xì)縫邊上的手臂。
都說她長了一張狐貍皮,又這么主動求繞還拖著長長綿綿的嗓音去撓他,是個男人都吃不消。
“我錯了嘛,下次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,無論哪個少爺我都不搭理,好不好?”
男人好像是聽到了她在說話,臉色略有緩和,但依舊沒有搭理她。
安歌琢磨著,可能是撒嬌額語氣不太對。
要更綿軟一些,尾音要拖好長好長才行。
這次,換成兩只手去搖男人的手臂,小臉蛋上滿是誠懇的保證。
“關(guān)于找親生父母的事,我就算是不找了,也不會麻煩其他人,您別生氣了,好不好嘛?”
她頓了頓,接著道。
“您看,您把我?guī)У竭@個人生不熟的地方,一關(guān)就是三四天。
我整天像坐牢一樣待在房間,連條寵物狗都不如。
寵物狗每天早上或是晚上還能出去放放風(fēng),我吃喝拉撒也就只能待在這么大點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