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談個條件如何?”
對方的回應是通過傘兵的肢體動作來表達的。
老炮見傘兵的手,一下子覺得更高了,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怪,當即口風一轉(zhuǎn),有一種商量的口味,與直升飛機駕駛員商量道:“我們就是想看看你,看看你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,為什么剛才一個勁兒的壓制著我們,現(xiàn)在我們不看了,我們打個商量,你放傘兵,我們發(fā)誓放你離開,我們都當做沒有看到對方!”
直升飛機駕駛員沒有說話,似乎在考慮老炮給出的這個提議。
這般場合下。
傘兵覺得應該說點什么,身為當事人的他,此時也應該為自己的小命兒說幾句,表達表達意思。
“那個誰呀,咱們打商量啊,你放我離開,他們放你離開,咱們誰也不吃虧,你不想當我們的俘虜,我也不想被你淘汰,咱們都是戰(zhàn)友,用不著這么打打殺殺的,你給我一個面子,我也給你一個面子,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?”
出于某些目的,傘兵開始打著感情牌,希望通過感情牌,說服那個挾持自己的直升飛機駕駛員。
說來也倒霉,5個人就自己落在了人家的算計當中。
要不然能當人家的俘虜嗎?
丟人了!
丟人丟大發(fā)了!
傘兵心中這么想著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這么被人家抓住,當了這個人質(zhì),萬一人家真狠下心來,給傘兵一下,后果可就大發(fā)了。
傘兵肯定是被淘汰出了孤狼訓練營的下場。
這明顯不是傘兵想要的那種結果。
所以傘兵很是現(xiàn)實的沖著那個直升飛機駕駛員委屈求全的哀求著。
他希望那個直升機駕駛員能夠聽進去自己的話,高抬貴手給自己一條生路走。
只要他放了自己,老炮他們也放了這個直升飛機駕駛員。
雙方就當做誰也沒有看到對方的樣子。
這無疑是一個皆大歡喜,對雙方都有利的一個建議。
恍然間。
傘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應該是腦子抽抽的緣故,他的這個手下意識的反轉(zhuǎn)了一下,好像觸摸到了一個不該觸摸的地方。
再然后傘兵就感到自己的屁股,猛的就是一疼,好像被人踢了一腳。
整個人直直的朝著前面飛去,以一個標準的拋物線的態(tài)勢大趴在了地上。
傘兵落地的時候,其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那個直升機駕駛員就暴躁如雷的跳躍到了傘兵的跟前。
揮舞著拳頭,朝著大趴在地上的傘兵,劈頭蓋臉的好一頓暴揍,狂風暴雨,亦或者疾風暴雨,不斷的有拳頭落在傘兵的身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明顯震驚到了強小偉他們。
怎么回事?
怎么突然之間,那個直升機駕駛員暴怒了?
居然把傘兵這一頓好揍。
殊不知。
使得他們愈發(fā)感到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,那個朝著傘兵不住氣狂毆的直升機駕駛員突然開腔了。
“你個臭流氓,打死你個臭流氓,讓你再動手動腳,你個臭流氓,就你還自稱戰(zhàn)略狙擊手,讓你在耍流氓,讓你在耍流氓!你個典型的流氓狙擊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