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游隨手一招,那原本懸浮在他身邊的炎煌鏡,慢慢的來到鴻凌的身前。他沒有理會一臉茫然的少年,將手按在炎煌鏡上,那原本流淌在靈體上的金色光暈,轉(zhuǎn)而落在銅鏡之上。
“鴻兄,請以天荒圣火助我一臂之力,將這炎煌鏡最后殘存的靈韻逼出來!”呂游對著少年說道,“小心不要傷到她,那是我的一位故人,我現(xiàn)在要借著巫神祭,重新復(fù)活她!”
鴻凌點點頭,隨手召喚出天荒圣火,打在炎煌鏡之上。毫無疑問,呂游是想要將炎煌鏡本身殘存的那一絲靈性,給剝離出來,然后再將他自己也給剝離出來。只有這樣,這炎煌鏡才能夠在修復(fù)之時,不會反抗外來的力量,完成修復(fù)工作。
暗金色的天荒圣火,籠罩著整面銅鏡,然而卻無法將之融化分毫。炎煌鏡本是帝器,在形成之初,早就經(jīng)歷了各種強大火焰的熔煉。天荒圣火雖然強大,然而鴻凌本身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,根本就無法突破炎煌鏡自身形成的法則守護鎖鏈,也就導(dǎo)致了他的天荒圣火無法將炎煌鏡給融化。
似乎是看出了鴻凌的吃力,呂游隨手一招,那落在炎煌鏡上的流光,瞬間變得狂暴起來。它們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引燃了,使得鴻凌的壓力一輕。在少年的感知之中,這一股金色的力量,似乎完全不同于這個世界的真氣。難道是愿力?鴻凌如是想到,在他的認知之中,梵界的人,擁有的都是愿力,可以以此修成不壞金身,甚至死后還能化為舍利子,轉(zhuǎn)世重修。
果然,他猜得一點沒錯,一聲聲誦經(jīng)的梵音,從流光中浮現(xiàn),一朵朵金蓮,慢慢的綻開,花瓣貼合在炎煌鏡上,燃燒起來。嗡,炎煌鏡哀鳴著,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痛苦。呂游的臉上,滿是痛苦之色,他與炎煌鏡本就是一體,炎煌鏡受到火焰的灼燒,他也在經(jīng)受著同樣的痛苦。整個炎煌鏡仿佛軟化了一般,呂游見此,心中大喜。他隨手抓入炎煌鏡之中,好像抓住了什么東西,隨即,慢慢的將手抽出來。
一個小小的血色光團,從炎煌鏡中被呂游取出,那光團之上,散發(fā)著龐大的威壓,在場的巫族人瞬間就被壓趴在地上,就連已經(jīng)步入天人五衰的莫幽大祭司也是如此。
“這是,帝器本源!”鴻凌死死的盯著那個血色的光團,眼中滿是駭然之色。自從獲取了天工神典的傳承之后,他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。此時見到呂游手上的東西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東西的本質(zhì)。
“傳言之中,一件帝器的形成,與它自身的本源有關(guān)。一件法器,想要蛻變?yōu)榈燮?,那么它的器靈,必須踏入九五世尊之境,把握天命,然后與法器融合,才能成為獨一無二的帝器!”少年不斷的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傳承,眼中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。
呂游隨手將那血色的光團,輕輕的按在厲鬼留下的靈體之中,瞬間,那靈體慢慢的轉(zhuǎn)化成了一個身著紅衣的絕色少女。他隨手一招,那原本在虛空中支撐著空間漩渦的圣月石,從空中落下,慢慢的落在他的手里。
“阿拂,這是我的半枚舍利子,這些年,不斷的吸收著歷代巫族人的精血,已經(jīng)足夠重新為你鑄造出一副完美的**,我現(xiàn)在就將它打入你的靈體之中!”呂游看著手中已經(jīng)變成了血色的圣月石,眼中滿是笑意。他隨手一點,圣月石化為一團血霧,慢慢的融入那光團占據(jù)的靈體之中。一塊塊骨骼,一條條脈絡(luò),在靈體之中生成。緊接著是五臟六腑,還有周身的經(jīng)絡(luò)穴竅,最后是皮膚毛發(fā),緩緩的生成。
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,終于出現(xiàn)在眾人的眼前。呂游隨手一招,炎煌鏡之內(nèi)流瀉出一縷火光,幻化為一套紅色的紗衣,將少女的**給遮住。
“接下來,就是徹底的幫助你鞏固這具肉身的強度,還有將你的靈魂給修復(fù)了!”呂游隨手刮了一下少女的臉頰。驀地,他回過頭,看向了下方匍匐的眾多巫族人,隨手一抓。砰砰砰砰,無數(shù)的巫族人被他手中散發(fā)出的強大力量,給震成了血霧。這些血霧,被他牽引著,融入紅衣少女的身體之中,少女身上頓時緩緩的孕育出一縷縷生機。
“巫神大人,您這是要做什么!”莫幽大祭司大驚,他看著不斷被震碎的巫族人,又看了看呂游,眼中滿是驚恐之色。
“做什么?”呂游微微一笑,臉上滿是瘋狂之色,“當然是完成巫神祭了!你也許還不知道吧,所謂的巫神祭,其實就是要復(fù)活你們的先祖,上古大夏皇朝的紅拂公主,也就是我的愛人!”
他微微一笑,緊接著說道:“至于你們,這些所謂的巫族,其實不過是擁有著大夏皇族血脈的紅拂的遠親而已。大夏亡國,你們被僅存的王侯帶到了這十萬大山深處避難,意圖東山再起。如今幾萬年過去了,是時候恢復(fù)你們大夏昔日的榮光了!現(xiàn)在,獻出你們的生命,為喚醒紅拂,做出貢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