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,最后一只骨獸不甘心的倒下,鴻凌隨手一招,收回悲神,呼出一道濁氣。連城月看著他,眉間蕩漾著歡笑。如今的鴻凌,隨著一身實力的增長,越發(fā)的給人一種難以名狀的神秘感。
鴻凌隨手將空間戒指內(nèi)一半的妖獸內(nèi)丹取出,送給連城月,將連城月給他的三枚靈魂之珠收入空間戒指之內(nèi)。他們此時距離上官青虹等人有百丈遠,自然不會擔(dān)心這些東西會被看到。而且,就算看到了,上官青虹等人也奈何不得他們。
兩人攜手,再次回到出口邊,不過這一回,四大宗門的修士已經(jīng)沒有人膽敢出言不遜了。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誰也不會自討沒趣,平白無故的得罪人。上百頭骨獸,加上五只強大的鬼嬰,就這樣死在鴻凌與連城月的手中,光是那些骨獸的內(nèi)丹,就是一筆讓人為之側(cè)目的財富。若是當初,四大宗門的修士還有可能打鴻凌二人的主意,但是現(xiàn)在,哪怕再借他們十個膽,也沒人敢去招惹他們。
咔咔咔,整座天荒古墓秘境,慢慢的顫抖起來。眾人目光凝重的盯著出口,知道這天荒秘境,終于要關(guān)閉了。嗡,一個巨大的光門浮現(xiàn),往四周不斷的張開。終于,經(jīng)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那秘境的出口完全開啟,并且穩(wěn)定下來。
“阿月,我們走!”鴻凌對著連城月說道。少女點點頭,跟在他身后,一同走出天荒古墓秘境。兩人普一出現(xiàn),頓時引起了天空中四大宗門長老的注意。
“咦,居然是兩個煉氣化神初期的小鬼先出來了!什么時候,散修也這么放肆了,膽敢搶在我四大宗門的修士之前走出秘境!”說話的是森羅門拄著拐杖的老嫗,她眼中滿是戾氣,不滿的盯著鴻凌與連城月。
“說的不錯,兩個小小的散修,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無視我四大宗門的威嚴,成何體統(tǒng)?”破云宗的老者站在浮空寶船之上,臉上滿是厭惡之色。那浮空寶船周圍的虛空,因為他的不滿,而扭曲起來。
鴻凌與連城月一陣無語,比四大宗門的人先出來就有錯?看來上官青虹等人之所以那么桀驁,是受這些老家伙的影響了。不過,鴻凌卻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。他拉過連城月的手,就要離開這天荒古墓秘境。
那半躺在紙鳶上的老者,此時睜開了眼睛,盯了一眼兩個人的身影。
“兩個小小的散修,還真是一點禮數(shù)都不懂,在前輩面前,居然連招呼都不打,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嗎?”老者瞳孔一鎖,頓時,鴻凌與連城月周身的虛空扭曲起來,將他兩人禁錮住。
“你二人,先等著,我四大宗門的修士都還沒走,你們算是什么東西,竟敢先行離去嗎!”
鴻凌目光一凝,他感覺到,周身的虛空完全被禁錮了,他們根本一動也并不能動。
“前輩,您何必為難我二人,我們并未有得罪前輩的地方,前輩這么做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鴻凌的語氣不卑不亢,一臉的平靜。
“怎么,你是在質(zhì)疑我老人家?”那老者眉頭一挑,隨手一揮,虛空中頓時出現(xiàn)了一個巨大的掌印,狠狠的拍在鴻凌的身上。
轟,少年的身形,頓時被擊飛,一身的骨骼不知碎了多少。鴻凌哇的吐出一口鮮血,他強撐著身體站起來,眼中滿是怒火。這老頭,實在是太過分了,竟然直接對他出手,一點顧忌都沒有。
他神庭之中感應(yīng)了一下殘鋒的存在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遠處的十萬大山之中,一道人影坐在一只巨大的妖獸牙齒之上,眉頭一皺,周身的氣機瞬間勃發(fā),將虛空破開,他身形一閃,已經(jīng)步入虛空之中。
“前輩,你這樣隨意出手重創(chuàng)我,難道不怕引來非議嗎?”鴻凌運轉(zhuǎn)玄功,不斷的修復(fù)自身的傷勢。連城月此時被禁錮住,只能干看著,眼中滿是怒火。
“非議?誰敢非議我四大宗門?我倒想看看,哪個不開眼的,敢為你出頭!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小鬼,一點敬畏都沒有。我如今出手教訓(xùn)你,是看得起你。省得今后遇到了強者不知道卑躬屈膝,徒惹厭惡,招來殺身之禍。我想,你的長輩應(yīng)該會感謝我這一番做法才是!”那老者摸著胡須,冷笑道。
他可以感應(yīng)到,鴻凌與連城月的修為很強,但是,兩個煉氣化神初期的修士,縱使再強,也強得有限。在他這樣的煉神還虛的大修士面前,還沒有讓他認真對待的資格。這樣的小修士,打了就打了,就算有人要為他出頭,也得考慮考慮得罪四大宗門的下場。
嗡,鴻凌的身上,響起了一股金屬嗡鳴之聲。原本被禁錮的虛空,被一道道從他體內(nèi)涌出的劍氣給擊潰,他的身體瞬間就恢復(fù)了自由。
“這是,法器!”那老者目光一凝,看著那一柄緩緩浮現(xiàn)在鴻凌身邊的暗金色長劍,眼中閃過一絲精芒。
鴻凌沒有理會他,徑直走到連城月身前,對著她點點頭。
“阿月,不必再藏著掖著了,我們雖然實力比他們差,但是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。我倒要看看,這些四大宗門的長老,究竟有多厲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