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而空曠的宮殿內(nèi),連城月抱著昏迷的鴻凌,看著此時空蕩蕩的大殿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。他們并不是簡單的進入宮殿之中,而是隨意的被傳送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。這個空間之內(nèi),靈氣十分濃郁。
連城月看了看懷中依舊不省人事的鴻凌,憂心忡忡。這個少年,總是將自己傷得很重,甚至,在連城月的認知之中,他好像沒有幾次能在面對強敵之時,全身而退?;蛟S,就因為這樣,他才給人一種看起來十分遙遠的感覺。
捫心自問,連城月對于這個少年早就產(chǎn)生了異樣的情愫,只是她不說,鴻凌也不好點破。他們之間,早就形成了這樣的默契,哪怕無言,心卻離得很近。連城月將他輕輕的放在宮殿的地面上,她將白皙的手掌按在少年的胸口,磅礴而精純的氣機,汩汩的涌入鴻凌的體內(nèi),試圖喚醒他的一絲真氣。
連城月相信,只要能將鴻凌的真氣喚醒,那么憑借這個少年堪比怪物一般的天賦,他很快就能重新醒來。然而,連城月還是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錯了,而且錯的離譜。鴻凌的身體,仿佛一片看不見的虛空,不斷的吞噬著她的真氣,卻并未有絲毫重新孕育出真氣的樣子。
連城月香汗淋漓的松開按在鴻凌身上的手掌,她的真氣,幾乎消耗殆盡,然而鴻凌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處在沉寂的邊緣。她咬咬牙,盤膝打坐,重新恢復(fù)修為,再次將真氣輸送到少年的體內(nèi)。如此反復(fù)幾次之后,她終于在鴻凌的體內(nèi)感應(yīng)到了一絲十分微弱的氣機。
它從少年的丹田內(nèi)生成,宛若一條歡快的游魚,快速的涌入經(jīng)脈之中,所到之處,鴻凌周身的穴竅都快速的吞噬著虛空中的靈力,將之轉(zhuǎn)化為精純的真氣,加速少年真氣的恢復(fù)。連城月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。只要鴻凌的體內(nèi)擁有真氣,那么所有的難題將迎刃而解。
咳咳咳,一陣沉重的咳嗽聲,驚醒了正在閉目恢復(fù)的連城月,她睜開眼睛,看著此時兩眼正仔細盯著她傻笑的少年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“哼,你這家伙,還舍得醒過來呀?”她嘴上雖然得理不饒人,但還是輕輕的將鴻凌扶了起來。
“阿月,我們這是在哪里?”鴻凌有些虛弱的問道,他看了看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處在空曠的大殿之內(nèi)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,你現(xiàn)在還是先好好關(guān)心一下你的身體吧!那么重的傷,要是不趕緊療傷的話,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!”少女有些憂心忡忡的的看著他。
“好,我聽你的!”鴻凌點點頭,他盤膝打坐,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(tài)。丹田內(nèi)的真氣,隨著他的意念,在他的體內(nèi)緩緩的運行,不停的修復(fù)體內(nèi)受損的組織。他原本蒼白的臉色,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。
連城月有些驚奇的盯著鴻凌,看著虛空之中的靈力不斷的匯聚在他的周圍,匯聚成一團濃郁的霧氣。少年的穴竅閃著暗金色的流光,吞噬著這些精純的靈力,在四肢百駭中將之轉(zhuǎn)化為最精純的真氣。
鴻凌的氣息,飛快的攀升著,他的傷勢,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收縮愈合。整整一個時辰,他終于將身體恢復(fù)到了巔峰的狀態(tài)。不論是真氣還是神識,還有胸口逆鱗內(nèi)的龍氣,都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(nèi)被他恢復(fù)到了巔峰狀態(tài)。
少年站了起來,對著連城月微微一笑,他向前邁了一大步,驚得連城月往后一跳。然而,尚未等少女回過神來之際,他已經(jīng)雙手環(huán)過她的腰肢,將她輕輕的抱住。
“阿月,謝謝你,你又救了我一次!”
連城月的耳朵在發(fā)燒,她此時羞澀的閉著眼睛,不敢去看鴻凌的臉龐。少年灼熱的氣息,不停的涌入鼻腔,讓她有些慌亂。好在,鴻凌并未將她抱得太久,放開她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阿月,你為啥閉著眼睛?”他歪著頭,笑瞇瞇的問道。
“要,要你管!”少女跺了跺腳,扭過頭去,用余光盯著他。
鴻凌啞然失笑,他隨手抓過連城月的手,對著她微微一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。
“走,我?guī)闳フ覍毑兀涯闩囵B(yǎng)成一個小富婆!”
連城月頓時兩眼放光,她此時將心神全都放在了那寶藏二字之上,完全沒有意識到少年眼中的那一絲狡黠之意。
巨大的宮殿之內(nèi),繚繞著淡淡的沉香之氣,鴻凌與連城月看著前方的王座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意。那巨大的王座之上,放著一塊小小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