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走出隧洞,鴻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他沒有再去看那還懸在巖壁上的巨大蝙蝠的尸體,而是去打量著隧洞之外的世界。
這是有別于十萬大山的完整而獨立空間,在這里,沒有日月星辰,卻有著充足的光源,讓整片空間都變得明亮。對于常人而言,或許這里的光線,還不足以讓他們看清這秘境內(nèi)的一切,但是對于修士而言,沒有任何難度。
鴻凌看著穹頂黑暗的暮色,又看了看腳下真實的土地,贊嘆不已。這樣的秘境,簡直就是一個另外的,獨立于十萬大山之外的小世界。那些人為制造出的光源,從這片秘境的各個角落散發(fā)出來,將一切都照亮。
走入這片秘境之中,呼吸這這里靈氣濃郁的空氣,少年眼中滿是迷醉之意。這個秘境內(nèi)的靈氣,比起外界要濃郁上許多倍,若是能夠安安靜靜的的修行個大半年,鴻凌相信,就算不用二階妖獸內(nèi)丹,他也能夠在這里晉升煉精化氣大圓滿。
不過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身處巔峰狀態(tài),這里的靈氣再怎么濃郁,也不讓他在短時間內(nèi)將實力提升一個等級。比起同齡的各大世家的天驕,鴻凌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人拉開了不小的差距,所以他只能依靠二階妖獸內(nèi)丹晉升。
不過,二階妖獸內(nèi)丹不是難么好用的,他必須要將內(nèi)丹里的能量一步一步的煉化,然后功行大周天,將這些能量轉(zhuǎn)化為自己的真氣。可惜,這個過程太過繁雜,他目前身處天荒古墓秘境之中,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獵殺二階妖獸,也沒有時間去慢慢的煉化這些能量。
鴻凌慢慢的走在秘境之內(nèi),他本身對于秘境的了解就很少,此時也不知道秘境之內(nèi)的一些東西是不是寶物。不過,這并不妨礙他收取一些他覺得有用的東西。他的魂力散發(fā)出去,凡是有很強(qiáng)的靈氣波動的東西,都被他收入空間戒指中。
他一路前行,倒是被他收了許多不知名的草藥,甚至靈芝與人參一類的仙草都被他收了不少。
十萬大山之外,數(shù)道長虹,從遠(yuǎn)方不斷的朝著這一片懸崖靠近,等到這些長虹懸停在崖壁之前,無數(shù)驚呼之聲從那些長虹之上傳來。
“長老,這里,竟然真的存在一個秘境!”一個年輕的聲音從空中傳來,那是一個身著藍(lán)衣的少年,不過十七八歲上下,一身的氣質(zhì)翩然出塵,俊朗無比。他站在一艘遮天蔽日的浮空寶船的風(fēng)帆之上,一身的衣袍隨風(fēng)而動,瀟灑無比。
“破云宗的上官青虹!”一只巨大的雄鷹之上,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。那雄鷹身長百丈,一雙羽翅上泛著淡淡的光暈,將虛空都給震出道道漣漪。
“喲,南宮七夜,你不好好在你森羅門呆著,竟然跑來我大楚十萬大山湊熱鬧,你們森羅門,還真是大膽吶!”上官青虹看著那站在雄鷹頭頂?shù)暮谝履凶?,朗聲說道。
“我說兩位帥哥,你們要是這么吵下去,只怕那秘境中的寶物,要被那些先行進(jìn)入的修士們給搬空了呢!”那是一陣嬌羞的女音,但是上官青虹與南宮七夜瞬間色變,盯著此時慵懶的躺在一個懸空的巨大步輦上的少女,眼中滿是忌憚之色。
“風(fēng)華秀坊的風(fēng)琦月!怎么,你們風(fēng)華秀坊此番也要來趟這渾水不成!”南宮七夜死死盯著步輦臥榻上的少女,眼中殺意滔天。就是這個女人,害得他森羅門的數(shù)位天驕自相殘殺,其中包括了他的哥哥。
“破云宗,森羅門,風(fēng)華秀坊,真是好大的陣仗,不過,你們貌似來晚了,流煙閣的天驕們早就提前一步入了這秘境之中,只怕你們這些后來的人,是要吃灰了!”
說話的是一個站在一架巨大的紙鳶上的老者,他靜靜的站在紙鳶上,那紙鳶無風(fēng)無線,自動懸浮在他的腳下。在他的身邊,還盤膝坐著幾個中年人。
“不知道此次流煙閣派出的所謂的天驕,是不是真正的天驕呢?別到時候,全都死在這天荒古墓之中!”南宮七夜的身后,緩緩的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嫗。她輕輕的咳嗽著,但是隨著她的咳嗽,圍繞在浮空寶船上的那一片方圓千丈的濃云,瞬間被她咳出的氣流給轟散。
“不知道五個煉氣化神初期的修士,加上二十個煉精化氣大圓滿的修士,能不能讓我流煙閣有些微薄的收入!”那站在紙鳶上的老者微微一笑,隨手一招,方才被老嫗的呼吸轟散的濃云瞬間在那巨大的紙鳶之下匯聚,其內(nèi)電閃雷鳴,威勢滔天。
其他三個勢力的長老瞬間臉色一變,也不再接話,而是指揮著各自的門下弟子,趕緊進(jìn)入秘境之中。
秘境之內(nèi),鴻凌皺了皺眉,盯向了身后的隧洞,他感應(yīng)到了幾股十分強(qiáng)橫的氣息,降臨到了隧洞之內(nèi)。這說明,有什么強(qiáng)大的修士進(jìn)入了這秘境之中。不過,看樣子,這些修士并不是強(qiáng)的離譜,而是一些剛剛突破到煉氣化神不久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