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才出言威脅鴻凌的修士,看見鴻凌一道劍氣朝他甩來,頓時大怒。他以煉神還虛大修士的身份,出言警告鴻凌,本以為這個只有煉氣化神大圓滿的修士會乖乖將長劍交出。然而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,竟然膽敢拒絕了他的提議,而且還朝著他出手。眾目睽睽之下,他竟然被一個小輩給徹底的無視了,對于他這樣的大修士而言,簡直是恥辱。
“小子,你敢動手!”那修士大喝一聲,隨手一掌狠狠的拍出。他這含怒出手的一掌,已經(jīng)動用了全力,那破空而出的掌印竟是恐怖無比,朝著鴻凌襲來的劍氣碾壓而去。
砰,空氣中劍意縱橫,那巨大的掌印,竟是被那一道劍氣給劈開,直接破碎。鴻凌的劍氣去勢不止,朝著那中年修士漫卷而去。悲神晉升之后,本身所蘊含的力量就恐怖無比。哪怕鴻凌境界稍低,無法將這一股力量完全引動出來,但是也足以將煉神還虛高手的攻擊給粉碎。
那修士看著臨身的劍芒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他大喝一聲,雙掌交叉在胸前,掌心孕育著狂暴的掌力,狠狠向前推出。兩道狂暴的掌印,朝著鴻凌的劍氣夾擊而來。砰,瞬間,那強橫絕倫的劍氣終于破碎。然而,那中年修士卻也被兩者交擊的氣流所傷,瞬間吐血后退,竟是接連踩碎了屋頂上的幾塊琉璃瓦。他又驚又怒,沒想到鴻凌竟然會這么強,僅僅是依靠一柄天階法器,就輕輕松松的壓制了比他還要高一個大境界的自己。
“再有下次,取你狗命!”鴻凌冷冷的說道,一身的衣袍在他氣機的吹拂之下獵獵作響。他將目光看向了剩余的那些煉神還虛的大修士,眼中寒芒乍現(xiàn),語氣無比的冰寒:“不知道,還有誰想要告訴在下寶劍有德者居之,我愿意與他探討一番究竟誰才是有德者!”
他這一句話,算是**裸的威脅了,然而眾人還是沒人敢輕舉妄動。一柄天階法器,雖然足夠吸引人,然而當(dāng)這柄長劍的主人以一己之力,震懾了跟他們同階的修士之后,眾人反倒冷靜下來。寶物雖好,但是也得有命拿,誰又敢輕而易舉的賭上性命呢。
“小輩,你過分了!年經(jīng)輕輕就這般不諳世事,前輩教訓(xùn)你,你不聽教誨就罷了,竟然還敢主動出手!”幾個中年修士慢慢的站出來,齊齊將身上的氣息爆發(fā)出來,顯然是要合力鎮(zhèn)壓鴻凌?!耙擦T,為了除去你這一身的戾氣,我們只能聯(lián)手將你給鎮(zhèn)壓了。將那法器交出來吧,這法器在你手里,只會讓你無法認清自我,徒惹殺身之禍。將它交給我等保管,不要讓它明珠蒙塵。等什么時候,你這一身的戾氣消去了,我等自會將之放心的交給你!”
鴻凌看著眼前幾個煉神還虛修士大義凜然的樣子,眼中滿是不屑之色。他意念一動,悲神瞬間分裂幻化,十柄長劍游離在他身旁,吞吐著森然的劍芒。
“哼,好一個不諳世事,果真是想當(dāng)婊子還立牌坊。想要搶我手中長劍,竟然還要說教一番。幾位,莫不是以為我是三歲稚童,這等大義凜然的屁話,恐怕臉皮也得夠厚才能說出來吧!”少年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殺氣?!拔胰缃窬驼驹诖颂?,誰若是想要我這長劍,大可自己站出來,別廢話。要是能將之搶走,算你們本事。不過,你們這些人,做好死得覺悟了嗎?”
寂靜,天地之間一片死寂。誰都沒想到,這個少年,竟然狂妄到這等地步。他難道不知道,此話一出,就徹底的將在場的眾多煉神還虛大修士,給得罪死了,再無一分轉(zhuǎn)圜的余地!
“哼,果真是年少氣盛,做事不顧后果。許多人年輕的時候也曾這般狂妄,不過后來被現(xiàn)實給硬生生的打臉打醒了!年輕人,你知不知道,你剛才那一番話,會引來什么樣的后果!”一個中年修士一腳向前一踏,一股強橫的氣機沖天而起,他身后那幾個修士也跟著走了出來,周身氣機翻涌,宛若驚濤拍岸。
“后果?”鴻凌輕輕挑眉,他打了個響指,轟的一聲,周身的十柄悲神之上,驟然燃燒起恐怖的暗金色天荒雷火。他瞳孔一鎖,十柄燃燒著的長劍瞬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風(fēng)暴,在他背后肆意的釋放出滔天的劍意?!拔业挂纯?,所謂的后果,能不能讓我認清你們嘴中的狗屁現(xiàn)實!”
他隨手一揮,十柄長劍呼嘯著飛出,宛若道道長虹,朝著那幾個大修士漫卷而去。強橫無比的劍氣,宛若一股燃燒的風(fēng)暴,將虛空都給燃燒得扭曲了起來。眾多修士的神識,才放出前去窺探這風(fēng)暴的力量,就被徹底的絞碎。
“不好,這小子,竟然會如此恐怖的御劍之術(shù)!”一個修士驚恐的說道,“快,我等合力以真氣支撐起一個屏障,先將這一輪攻勢扛下再說。這長劍,乃是天階法器,攻擊力之強,你我單獨一人絕無可能將之?dāng)r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