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冬天的白天很短,京城臨近北方,白天的時間比之南方又要短許多,所以還不到五點,天色就暗了下來。突然一陣北風刮過,吹起一地的落葉,蘇芮的身形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????廢棄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套間的外間中,兩個小混混瑟縮的圍在一個火堆旁烤著火。
????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梳著分頭的小混混正扒拉著火堆上的柴火,想讓火燒的更旺一些,卻越扒拉心里就越不是滋味,一下子將手里的木棍扔進火里,罵道,“他媽的!那些王八羔子!竟讓咱們干這些苦差事,他們自己怎么不來干!一看到那些輕省有油水的差事,他們到比誰都積極!”說完,那個小混混緊了緊身上的皮衣,擦了擦就要流出來的鼻水。
????另一個坐在椅子上,穿著軍大衣的小混混也緊了緊身上的大衣,笑罵了一句,“他媽的,有輕省的活不搶的人是傻子!但問題是咱么也得搶得到啊,為了一點小錢,得罪了人,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咯!”說著,將自己的腦袋又往大衣里縮了縮,嘖,早知道就不剪頭發(fā)了,還能保暖不是。那個小混混心里咂摸了兩下,后悔不已。
????那個穿黑色皮衣的小混混一下子就沉默了,室內(nèi)一下子靜謐無聲,只剩下木柴燃燒的爆裂聲。以及兩道重重的呼吸聲,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一道輕淺的吸氣聲。
????他們兩人誰也沒發(fā)現(xiàn),窗外突然多了一道黑影,只不過那道黑影并不突兀,在加上,窗子上的玻璃充滿了污漬,所以,才沒有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。
????穿著黑色皮衣的小混混知道他說的沒錯,一般上趕著表現(xiàn)自己的,不是被拿去當槍使,就是被別人排擠,后者比前者要好一點,最少后者只是受到排擠,前者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????不過現(xiàn)在可不是裝深沉的時候,那個穿皮衣的小混混打了一個哆嗦,板著椅子往穿軍大衣的那人身邊湊了湊,“嘖,李然,我說你怎么想到帶著大衣的,嘶溜……快給我暖和暖和,嘶溜……”
????穿軍大衣的小混混也就是那個李然,瞟了一眼那個一直往他身邊湊的人,鄙視的看了一眼他穿在身上的黑色皮夾克,然后再那個小混混充滿希冀的眼神下,緊了緊圍在自己身上的大衣,“誰讓你耍帥的!這么冷的天,你還穿著你那身皮!有了風度還要溫度干嘛?!”
????那人被李然數(shù)落了一通,卻是敢怒不敢言,只得討好的朝李然笑了笑。
????“得得得,大衣給你可以,但是你這皮衣得借我穿兩天,不!穿一個禮拜!”
????那個被叫做李然的小混混,在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小混混希冀的目光下,慢悠悠的將一直手從大衣中伸了出來,伸出兩個手指,比劃了一個二的數(shù)字,見那小混混要答應,覺得自己說少了,趕緊改口,順便還把手又縮了回去。
????那穿著單薄的黑色夾克的小混混緊了緊身上的夾克,又看了一眼李然身上裹著的軍大衣,猶豫不決,他身上這件夾克,可是他攢了好久的錢才買的,買來還沒穿幾天呢,就被灰狼哥派到這來看著人來了,要讓他將他的寶貝夾克借給李然穿一個禮拜,他還真有點舍不得……
????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將包括灰狼哥在內(nèi)的所有人罵了個遍,尤其是那個被眾位兄弟稱作佳佳小姐的丑女人。要不是她作妖,非得讓他們劫兩個女學生,他也不會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挨餓受凍!
????就在他猶豫不覺得時候,突然,一陣冷風吹過,火堆上的火歡快的跳動,映在三面墻上。好像舞姬曼妙的舞姿。
????不過他可沒心情欣賞墻上的影子,剛剛那陣冷風,讓他不由的打了一陣寒顫,還有什么可猶豫的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借你借你!不過你要記得還我!”說完,便站起來將身上的夾克脫掉,遞給那個叫做李然的小混混,然后快速的接過李然手上的軍大衣,裹在了身上,當他裹上軍大衣之時,不由的發(fā)出一陣喟嘆,“太他媽舒服了!”
????但是當他看到李然穿上皮夾克之后那臃腫的身材,卻笑不出來了,“臥槽!李然你里面穿著棉襖,你還跟我搶軍大衣!”
????李然笑嘻嘻的將拉上皮夾克的拉鏈,“王波你可是答應將這件皮夾克借我穿一個禮拜了啊,可不能反悔……哎!我說你不能反悔!”
????王波,也就是那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小混混,哦不,他的皮夾克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再他的身上了,而是在李然的手中。
????王波怎么能眼看著自己的愛衣深入虎穴,身手就要搶,卻被李然敏捷的躲了過去,王波頓時咬牙切齒道,“我現(xiàn)在穿著大衣,行動不便,你等著,別讓我抓到你!抓到你有你好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