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:主謀幫兇,我都會徹查
嘴里被堵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,崩潰的江小妍只能把聲音全部含在口里拼命的嗚咽著。
這種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(yīng)的局面,讓江小妍如墜冰窖,心如死灰。
她絕對不要受這種屈辱,更不愿讓厲少頃受此等羞辱。
她是他的女人!
她的身體,怎么可以穿著這樣的衣服,被公布在眾人面前?
葉銘這樣作踐她,這樣作踐厲少頃,她倒寧愿淹死在海里一了百了。
至少她還身心干凈,無愧于厲少頃。
一想到厲少頃還在勞心費(fèi)神的四處找她,
她的心臟就一陣陣緊縮著,帶著揪心般的疼。
滾燙的眼淚,無聲的滑落……
?。?br/> 碧水莊園
這幾日來,莊園里的氣氛透著詭異的壓抑。
只要是厲少頃在,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個(gè)字,更不敢做錯(cuò)一件事。
每個(gè)人連大氣也不敢喘,眼睛也不敢亂看。
厲少頃整個(gè)人,冷得不像話。
可誰又能體會得到他那顆,像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,一分一秒都備受煎熬的心。
隨便的吃了幾口晚飯后,厲少頃上了三樓。
他來到江小妍的臥室,目光一寸一寸的看著房間各處。
走到鋪著淡紫色床單的床前,他躺了下去。
本以為能聞到獨(dú)屬于她的味道,卻是一絲一縷,什么也沒有感受到。
厲少頃霍然起身,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。
他邁著沉穩(wěn)的步子,來到一樓冷聲質(zhì)問,“是誰換的床單?”
一名傭人顫巍巍的舉起手,目光飄忽恐懼,“是,是我。?!?br/> “換下的床單呢?”
“洗了。”
厲少頃臉色越發(fā)陰沉起來,“李管家,把薪水給她發(fā)了,換人?!?br/> 對于厲少頃突然其來的怒火,李管家也不敢多問什么,只得低著頭應(yīng)道,“是?!?br/> 傭人哭喪著臉,被李管家拽到一旁。
“管家,先生是怎么了嘛,我難道洗床單也洗錯(cuò)了?”
“主子的事,不該問的就別問。總之薪水不會少你的,你還是快去收拾收拾東西吧。”
厲少頃折了回去,但他并沒有回到三樓,而是站在二樓的樓梯口。
他臉上冷然,看著二樓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像是下了決心似的,他開始邁出了第一步。
厲少頃在書房里,找到了正在雕刻木藝的炎楓。
炎楓看到門口突然出現(xiàn)的男人后,臉上頓時(shí)就明亮了起來。
他興奮的放下雕刻工具,將手在工作服上擦了擦,“少頃,你怎么來了?”
自從厲少頃和江小妍搬來碧水莊園后,厲少頃就從沒踏足二樓了。
他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也變得越來越冷漠寡淡了。
但今天……
果然沒了江小妍的存在,他就開始注意到自己了嗎?
炎楓的心里,開始飄飄然了起來。
厲少頃緊凝著炎楓的臉,冰冷的問道,“江小妍的失蹤,是不是你做的?”
炎楓臉上的熱情,瞬間冷卻了下來。
就猶如被判了死刑般沒有生氣。
手心,逐漸被他纂出了汗。
望著厲少頃清俊無情的面容,炎楓的一顆心,緩緩?fù)鲁痢?br/> “少頃,這關(guān)我什么事?出事那天,我可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呆在碧水莊園里。你怎么能夠說出這么傷人質(zhì)疑我的話?”
厲少頃輕視的看著他,含著濃郁的嘲諷,“上次青青被你暗殺滅口了,你也同樣有不在場證據(jù)。當(dāng)時(shí)的你,也如現(xiàn)在這般坦然冷靜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