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滅神山之巔,風(fēng)很大,卷著云海翻滾。
這里有一個圓形道臺,烙印大帝道紋,吸收宇宙天地能量,當(dāng)風(fēng)吹來的時候,風(fēng)速變?nèi)?,成為微微清風(fēng)。
非常舒適。
楊恒盤坐道臺之上,捏印掐訣,感悟天魔帝經(jīng),渾身魔氣翻滾,法則和秩序流轉(zhuǎn)。
他內(nèi)視自己的道臺。
道臺六層,最上面的一層是紅毛不祥道臺,下面的五層是不滅神手能量道臺和他自身感悟的道臺。
六層道臺流轉(zhuǎn)著邪惡又光明的兩種能量,達(dá)到了一種相對的平衡。
自從成帝后。
楊恒就感覺自己的道臺一直在輕微的顫動,似乎在響應(yīng)著什么。
直到他在足夠高的不滅神山之巔盤坐修煉,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道臺,所響應(yīng)的方向,赫然是無垠的宇宙星空。
“宇宙星空有什么?竟然能引起我的道臺響應(yīng)?”
“不知道其他大帝是否也有此感應(yīng)?”
楊恒心中思索。
然后雙手結(jié)印,將道臺上的響應(yīng)波動給鎮(zhèn)壓了。
與此同時。
浩瀚無垠的星空深處。
“咻”
一道流光飛過,忽然停在了一顆廢棄的星球上,那流光,赫然是一艘巨大的古船。
古船似乎是某種神木的一部分,看起來格外粗糙,但通體繚繞可怕的神光,密布大道符文,可抵抗太空中的大部分危險。
尤其船體外面,還刻著一個巨大的“靈”字,散發(fā)著神日般的光輝,驅(qū)散了黑暗。
此刻。
船上,有許多服裝各異的生靈盤坐吐納,一個個修為都在大帝級。
大帝級,在大荒中都是威震一方的巨擘,數(shù)量稀少,但在這里,卻聚集了眾多。
而且他們一個個面色激動,望著站在船頭上的一個白袍中年人的背影,眼中都帶著敬畏之色。
而船頭上。
站著一個一身白袍的中年人,手中拿著一塊發(fā)光的石頭,眉頭緊皺。
“奇怪,感應(yīng)消失了,這讓我如何去接引此人?”
一個道姑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,微笑道:“師兄不必勞神,此人只不過是六品道臺,縱然接引去了新世界,也是墊底,恐怕沒有哪個勢力會要?!?br/>
白袍中年人點點頭,嘆息一聲:“師妹言之有理,罷了,既然感應(yīng)不到,就不必浪費時間了,盡快返回新世界吧!”
“只可惜此人鑄就了六品道臺,還修煉到了大帝,卻要一生困于此境,哎,可惜了,不去新世界,終究無法窺探下一個境界的玄妙啊......”
“新世界的大門就要永久關(guān)閉了,咱們是最后一批接引使.....”
說話聲漸漸消失,古船啟動,化作一道流光,空間跳躍,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的宇宙星海之中。
不滅神山之巔。
楊恒鎮(zhèn)壓了道臺的顫動,忽然冥冥中有一種感覺,自己似乎錯過了某個機(jī)緣大造化。
到了他這種境界,冥冥中的感覺,往往都是真的。
不敢輕視。
于是。
楊恒急忙松開道臺的鎮(zhèn)壓封印,卻愕然發(fā)現(xiàn),道臺不顫動了,也不響應(yīng)星空了。
“寶貝,你咋啦?你倒是顫起來???”
楊恒以大道法力催動,道臺也紋絲不動。
至此。
他心中一陣后悔。
自己也許真的錯過了某個機(jī)緣造化。
“罷了,看來我只能依靠不滅神手,慢慢的苦修了!”
“只是,不知道其他大帝有沒有這種經(jīng)歷?”
楊恒迫切的想要找個大帝嘮嘮嗑兒。
“咩咩咩......”
忽然,一陣清晰的羊叫聲響起,傳遍四周。
這是血眼青羊蘇醒了。
楊恒證道大帝后,打造了不滅神山作為自己的道場,然后將整座青羊山搬到了不滅神山之上。
青羊山洗髓宗,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落腳的地方,也算是重生之地,有著特殊的感情。
不滅神山足夠大,青羊山搬到這里,也就是多了個山包而已。
楊恒將之命名為“青羊峰”。
連同青羊山一起被挪過來的,還有血眼青羊。
他修為大帝,又有極道神兵和祖器鎮(zhèn)壓不滅神山,已經(jīng)不需要祥瑞震懾大荒里的兇物了。
反過來,大荒里的兇物和詭怪還怕他多一些。
把青羊山上的血眼青羊一起挪窩過來,只是想留著它吞吸古妖力。
用吞天巨鹿肥仔的話說,血眼青羊是祥瑞古界十二神族之一,它的古妖力和本源古妖力,都非常純凈。
此刻。
血眼青羊又叫了起來,咩咩咩的羊叫聲在山間回蕩。
楊恒看了一眼,沒有理會。
“這頭祥瑞,真是越來越古怪了?!?br/>
曾經(jīng)只在月圓之夜蘇醒,每次給它投喂血食后,它就會“乖乖的”沉睡。
可現(xiàn)在。
它不乖了。
不知為何,它經(jīng)常頻繁醒來,而且醒來也不吃血食,只在青羊地宮里咩咩咩,聽這聲音,還格外傷心。
像極了失戀的小姑娘一樣。
楊恒看它經(jīng)常醒來,也不方便去偷吸它的古妖力了,只能狂贊了自己的兩個小弟肥仔和二毛各一億次后,讓它們一個修整恢復(fù)實力,一個盡快蘇醒。
到時候,等它們肥了,再去吸它們的古妖力。
“師尊,義父!檢討寫完了。”
李大秋和魏春桂齊齊走來,雙手奉上了檢討書。
楊恒掃了二人一眼,沒有理會他們的檢討書。
他眼眸深邃,思量起來。
自己如今證道大帝,立下了大帝道場,滅冥月,斬獸祖,這兩個孽徒反手便可鎮(zhèn)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