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付,混口飯吃,呵呵。”董培鑫呵呵一笑。
“在哪兒高就呢?”
“這回回來,如果我能追回沫沫,就留在冰城發(fā)展了,如果追不回來她,可能還會離開,沒定好?!倍圉涡呛堑呐c夜攤老板先聊著,一眨眼的功夫看見楊以沫過來了,沖她招招手:“哎,沫沫!”
楊以沫將車停在路邊,看著董培鑫的時候,沒由來的心臟砰砰一跳,很快的,她就恢復(fù)正常,露出標(biāo)志性的笑容,給了董培鑫一拳:“好久不見,更帥了昂!”
“你的笑容還是那么治愈!”
看看,這叫會說話的人,要是一般的俗人可能就會夸楊以沫長得很漂亮。
偏偏董培鑫嘴就很甜,另類夸獎,更為受用!
看著楊以沫如今的模樣,要比幾年前青澀的她更為漂亮了,這是實(shí)話。
“點(diǎn)了你最愛吃的炒飯?!?br/>
兩個人來到椅子上就那樣坐落下來。
“大哥,在加個煎蛋!”
楊以沫嘿嘿一笑,喊道。
“諾,送給你倆的,比以前更漂亮了哈?!?br/>
炒飯老板笑吟吟的拿出兩瓶帶吸管的飲料放在桌子上,笑道。
“咦,你媳婦呢?”楊以沫記得以前這老板跟他媳婦兩個人一起在這邊擺攤,已經(jīng)好久沒回來這邊了,發(fā)現(xiàn)只有老板自己了,當(dāng)下極為困惑。
難道是分手了?
這是楊以沫心中的的第一個想法。
“媳婦懷二胎,回家?guī)Ш⒆?,我自己在這邊,等著老二出來后,她在過來?!?br/>
老板累的渾身是汗,一個人既炒飯還要收錢,還要擺攤,出攤,全部都是他自己,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完全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疲憊,也看不到對生活有任何抱怨。
“我滴個乖乖,二胎了吶??!真快?!?br/>
仍然記得那會,他跟他女朋友還沒結(jié)婚,小兩口擺地攤的日子。
一眨眼的功夫,竟然都二胎了。
“那可不,這還不快,你們也從高中的小丫頭,小伙子,變成了社會精英了嘛,哎,時光過得真快,一眨眼的功夫誒。”老板感嘆著!
“大哥,來份炒飯?!?br/>
“好嘞。”
隨著其它人的路過,老板連忙又回去炒飯去了。
聽得出來,家庭的重任全部壓在這個人的身上,他卻忙碌的很快樂。
我想,應(yīng)該是想到了家里賢惠的老婆跟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很多人在十六七歲的時候,笑的是沒心沒肺的,笑的是張揚(yáng)的。
再到二十八歲以后,卻沒有任何意見可以開心的事了。
成長是個很痛的詞,它教壞了人們很多,也讓人們失去了很多。
“你還是跟以前,活蹦亂跳的?!?br/>
董培鑫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用的對不對,可這就是他此刻腦海里最真實(shí)的想法。
“上邊去,你這是夸我,損我呢??”楊以沫白了他一眼,叼著吸管打量他一番:“你怎么突然回來了?”
“嗯,大學(xué)畢業(yè)還是想回家鄉(xiāng)發(fā)展,哪好都不如家鄉(xiāng)好,而且這里還有你在嘛?!倍圉挝⑽⒁恍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