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這是鐵了心想要給他們一些教訓(xùn)了,所有的計劃全部設(shè)計好,現(xiàn)在就等那幫人出來了。
老板有些猶豫:“不太好吧?萬一……”
“哎,出了事我兜著,跟你沒關(guān)系,難道你想讓他們一輩子禍害你店里的生意?反正我昨天吃虧了,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王昊說道。
“行吧!姑娘,你給他們打電話?!崩习褰K于下定決心,長痛不如短痛,他也想給那些熊孩子一些教訓(xùn)了,天天整的姑娘都不敢出門了,什么玩意!
“好……好吧?!惫媚镉悬c膽怯的說道。
“別,你別直接打電話,顯得太刻意了,他們該有所防備了,這樣等下我坐在那假裝喝酒,你拿手機發(fā)一個說說,就說哎,今天的生意有點不好,懂了嗎?”王昊奸詐一笑。
“啊,行?!?br/>
不一會兒,王昊拿著啤酒瓶子就單獨坐在一個桌子上,自顧自的做了一個倒酒的姿勢,飯店老板家的姑娘就拍照,按照王昊所說的那樣去發(fā)。
“你干啥呢?請我們喝酒,自己跑那喝去了??”李相濡看著王昊不滿的問道。
“來了,來了?!蓖蹶缓俸僖粯?,隨即坐在二胖身邊:“我不是怕你多心么,尋思等你點完菜我再來呢!”
“艸,老板就這些,米飯先不要?!崩钕噱c完菜沖著廚房喊了一句。
那小姑娘過來將菜單拿到后廚,不一會兒,點的菜都陸續(xù)上來了。
王昊一看,這貨真是什么貴點什么,全是肉?。?br/>
真是個無肉不歡的家伙,這得多少錢,王昊在心里暗暗肉疼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等下全都讓那個叫張軍的給報了。
“來,兄弟,多的不多說了,以后咱們好好處,你追你的楊以沫,我有我的江韻,咱們兩個人并不沖突,對不?”王昊笑呵呵的遞給他一杯酒:“我知道,之前沒讓李超兄弟的貨確實是我存在偏見,以后有機會,咱們肯定合作一把,如何?”
王昊這樣說,其實已經(jīng)是放低了姿態(tài)。
而且事情過去那么久了,他們就算在計較也是沒用了,倒不如做個順?biāo)饲椋f一以后真有合作的機會呢?
李超是一心在工地上的生意準(zhǔn)備好好發(fā)展了,李相濡呢,純屬就是跟著賺外快而已,那么王昊若是長期在工地發(fā)展,勢必兩個人會有再次打交道的。
而且李相濡這個人說實話,并不會計較什么仇。
他呢,就是典型的你跟我好,我就跟你好,你跟我不好,那我鐵定不甩你的這種人。
先不說他這個人怎么樣,畢竟出身在那擺著呢,他有他傲的資本!
“哎呦,不是你啊,王昊,你什么時候這么低調(diào),謙遜了?”就連李超都覺得挺奇怪。
“你看,我昊哥這不是誠心想跟你們交朋友嘛,讓你們放低姿態(tài),濡哥肯定不會的,那就我們放低姿態(tài)唄?!蓖蹶徊惶珪f那種阿諛奉承的場面話,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捅咕二胖,二胖立馬說道。
“我昊哥一直都是這么低調(diào)和善的,只是你們之前不了解他而已,來,喝了這么杯酒,從前恩怨一刀斷?!倍终f道。
“行,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,那我也不是矯情的人,過去了。”李相濡笑呵呵的舉杯!
“來,大哥,干一個?!蓖蹶恍σ饕鞯母e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