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吧嗒–”
抬手,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另外六個人,王小寶和馬蕊始終沒有驚動石像上面的人,
那綠衣大漢的本事大概可以比照靈照中期,即使是一不小心驚動了,王小寶和馬蕊也有自信使他們?nèi)姼矝],只是......擔(dān)心對方還有后手,盡量還是謹(jǐn)慎一些。
比如這石像底下的洞口,誰知道里面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人,又是個什么光景。
小心翼翼收拾了地上的尸首,都仔仔細(xì)細(xì)拖到林里挖坑埋了,回來時頭頂依舊是一片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,
有個大漢的大嗓門傳下來,“老三他們回來沒有!方才還聽到動靜,怎么一下子沒了?”
“放心吧二哥!有老大在呢!估計(jì)燈芯草用完了,又到林子里去摘去了!”
“哪有用的那么快的!等著,老子下去看看......”
石像底下,王小寶和馬蕊面面相覷,即刻閃身鉆入石洞當(dāng)中,
“啊,啊......唔.....”
方入洞內(nèi),鋪面一股濕氣,王小寶忍不住就要打噴嚏,
好在馬蕊眼疾手快,第一時間捂住他的口鼻,小聲道,
“噓,師兄,你忍忍!”
王小寶立刻深呼吸,終于覺得鼻子不癢,他推開馬蕊的手左右打探,
只見洞內(nèi)別有洞天,潮濕陰暗,幾盞油燈安在木架子上,泛著冷幽幽的光,
突然,前方一個低矮一些的洞口傳出一個粗糙沙啞的聲音,有點(diǎn)像變聲期的未成年,
“十四哥,燈芯草又沒了,你去一趟外面,看看大哥他們回來沒有!”
“***,我估計(jì)把這山里的燈芯草全采完了,你們也探不出什么所以然來!”
一個壯漢罵罵咧咧的從洞口鉆出來,王小寶拉著馬蕊躲到另一個洞穴里面,探頭悄悄看,
只見這壯漢搖搖晃晃的出去,片刻后又進(jìn)來,嘴上仍舊罵罵咧咧,“***,這都出去多久了,還沒回來,都是一群活祖宗!要不是這洞底下生不著明火,誰**日日夜夜的去采這玩意!”
“師兄,看來這草,沒白拿?!?br/> 得那壯漢走回洞穴中,馬蕊低頭從懷中拿出一把泛著熒光的青草,
這青草叫燈芯草,生命力很強(qiáng),摘下來以后熒光至少還能再散發(fā)兩日,
王小寶聞言嘿嘿一笑,他把山鼠從袖子里撈出來,放到肩膀上,袖子抖一抖,里面全是熒草,
“我也拿了,雜倆的聚起來,亮度應(yīng)該夠了,”
于是二人貼著石壁緩緩像洞里面走,越往深處,人工開鑿的痕跡就越少,一直到眼前再次出現(xiàn)許多大小不同是新洞口,
二人方才停住,此時他們都有些疲倦,手中燈芯草的光輝已經(jīng)熄了一半,
“不知不覺竟然走了六個時辰......”
王小寶打了個哈欠,言語間顯得整個人都有氣無力,
“不如我們休息一會?”
此前連夜追蹤,沒有休歇就入了這石洞探索,
也難怪他覺得疲憊,
馬蕊聞言揉揉眼睛,勉強(qiáng)打起精神,他搖搖頭道,“如果現(xiàn)在停留,燈芯草就不夠用了,也不知道這通道到底有多長,我觀這附近已經(jīng)不是人工開鑿,而是天然溶洞?!?br/> 于是王小寶撓撓頭,目光掃過眼前八個洞口,
“那,我們現(xiàn)在從哪里走?”
馬蕊蹙眉一臉為難,張口正打算說什么,
“吱吱吱!”
原本安全的山鼠突然叫了幾聲,它王小寶的肩膀上跳下去,落地后轉(zhuǎn)身立起,又沖王小寶吱吱吱叫幾聲,后腿一抬就沖右邊的一個洞穴跑去,王小寶與馬蕊面面相覷,隨即一咬牙,毫不猶豫的跟隨上去。
......
清風(fēng)吹動花草,樹葉相互碰撞,嘩嘩作響,
耳邊蟲鳴此起彼伏,劉暢大著膽子,鼓起勇氣,光著腳丫子就一腳踩到水塘當(dāng)中,
塘水暫且不深,沒過他的腰際,
劉暢試探的向前嘩啦幾步,水塘底下尖銳的石子扎的他腳底生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