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家伙至今沒有反應過來,一門心思趴在澡盆子里,全身上下就穿了內衫,雖然不至于讓人看個干凈,到底是于禮不合的,更何況是旁邊圍了一群守死禮的和尚們。
一眾小和尚面面相覷,你推推我,我推推你,想找個代表出來跟花徹說這個樣子不太好,能不能先出去,就是一句很簡單的話,但是他們看著花徹黑沉的臉色,怎么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還是梵行被推了出來,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“那個…施主,師叔這我們來,不如施主先去師傅那里喝杯茶休息下?”
“無礙?!?br/> “不妨礙什么事?!?br/> “看你們半天沒拉出來,我看了也心急,水涼的很,泡久了對身子不好,我來幫個忙吧?!?br/> 花徹說話的時候始終面無表情,只是手上動作不停,袖子挽得老高,已經準備就緒。
下面咕嘟嘟吐泡泡的梵迦和尚,聽見了聲音,抬起頭,努力掙開他的桃花眼,迷蒙著雙眼,呵呵傻笑,“是小花花呀,來和迦迦一起洗澡澡好不好?這個敲級好喝,迦迦有敲級多,迦迦請花花喝!來!干杯!”
花徹溫柔地獰笑,“好啊,迦迦,來,把手給花花,我們來干杯。”
被酒腌透了的梵迦和尚嘿嘿一笑,十分乖巧,把黏膩膩的爪子塞進了花徹手里。
花徹強忍著手里的不適感,對著堵在門口看熱鬧的小和尚冷哼,“都給我退開!”
話音剛落,就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,“咣當”一聲,掉進了院里的小池塘里。
依舊“咕嘟嘟”冒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