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舍利,人死都死了,也用不著了,就當是辛苦費罷。
把這事辦完,花徹開始操心自己的大事了,舍利置于胸前,開始吞納吐吸,溫養(yǎng)靈魂。這真是大事,方才雖然金光大作,骷髏不動彈了,但是花徹情況也沒好太多,還是透明的,虛弱不堪的。
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花徹才感覺到重新活過來的感覺。
這感覺…真好。
花徹的昏迷不醒,就是因為靈魂離體導致的,修復好了,靈魂歸位,花徹也就醒了。
玉舒感覺到懷里的人動了一下的時候整個人都僵著了,本來情況不太好,無一擔心玉舒思慮過重,拉著無二全程陪聊,起初尊主還會給些反應,后來嫌他吵,手舞足蹈的樣子蠢的很,一腳給踹到后方十幾米,冷冷的瞪了無一一眼,抱著花徹又坐了回去。
無一摸摸鼻子,為自己的自作聰明默哀。但這也好的,總是能證明尊主情況狀態(tài)還可以不是嗎?
花徹醒了的時候,他們已經到了梵音寺的山腳下,近日一路舟車勞頓,花徹靈魂才歸位,本就乏的很,天色已晚,玉舒大手一揮包了一家旅店,打算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再上山入寺。
花徹對于自己醒在了玉舒懷里這件事感到十分的無語,想要找小喬,結果繞了一大圈都沒看到小喬的人影,玉舒才小酌了一杯上好的佳釀,瞇著眼睛笑瞇瞇的來了一句:“你那丫鬟在閣主那,這就你我二人,無一你可以當他是不起眼的小二,有事可隨時傳喚,你若嫌他煩,定然是不會出現在你眼皮子底下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