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(jīng)走出去好遠(yuǎn),回過頭也看不見巫青青的時候,花徹好容易才把手掙出來,手腕都被攥得泛紅,花徹心底直犯嘀咕,嘴上也不饒人:“阿舒,你怎么回事?”
玉舒抿緊了唇,默不作聲,瞥了一眼被花徹攥在手里泛紅的手腕,一把拉過來,放在手心輕輕按捏,花徹只感覺有絲絲熱意傳來,不消片刻,通紅的地方,便不疼了。
然后玉舒松開花徹的手,悶聲往前走。
花徹:“………”
這家伙…
花徹快步走到玉舒前面,玉舒繞開她繼續(xù)往前走,花徹就接著擋他,反復(fù)幾次,花徹拽住了玉舒的手,頗有些無奈,語氣微軟:“阿舒,我錯了。”
玉舒這才正著眼看她,只是還是有些不開心,但總算開了尊口,語氣也十分別扭,像極了鬧脾氣的小孩子:“那個女人想和我交朋友!”
花徹微愣,看著對面那個身影高大的男子,此刻卻像是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主人要安慰的大型犬。語氣越發(fā)柔軟:“阿舒不愿,那就不要。”
玉舒這才緩過來,把花徹攬在懷里,聲音還帶著撒嬌意味的控訴:“你方才還許諾那個女人,明天要一起吃飯!”
花徹愈發(fā)無奈,她本來是極為不喜這樣有些無理取鬧的,但是玉舒卻十分自然,她也覺得感覺還不錯,很愿意去哄他。
花徹同樣抱著玉舒,聲音充滿了蠱惑性:“緩兵之計,阿舒不想去,那便不去。”
玉舒說什么,花徹都順著他,幾次下來,玉舒更加別扭,但卻是不好意思的那種別扭。
本來…在他的計劃里,他是一個寵小媳婦兒寵到爆,把小媳婦兒寵到離不開他的人設(sh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