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徹青筋暴起,“那,臨走之前,你有沒有通知梵行來山水城?”
問的時(shí)候花徹還是抱有一絲期待的,心里還是想著梵迦和尚不能那么不靠譜,應(yīng)該心里還是想著這件事的。一臉惡狠狠又期待的表情,盯死了梵迦和尚。
然而這個只是讓梵迦和尚更為心虛,只見他放下了筷子,抱緊了葫蘆從位置上站了起來。做出了準(zhǔn)備跑的姿勢,然后一句:“貧僧哪來的及通知他!”
然后就要跑,剛起步,玉舒的大長腿就伸了過來,滿心滿眼想著出跑的梵迦和尚一點(diǎn)沒注意到,被絆了個正著,當(dāng)然也沒躲過去花徹的突然襲擊。
“你說什么?。??”
花徹咬牙切齒,一把拽住了梵迦和尚的衣領(lǐng)子,呈女上男下的姿勢,把梵迦和尚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不管貧僧的事…金主大大你也沒跟貧僧說要喊他啊…”
花徹手反扣梵迦和尚的鼻孔,“你是傻???!都說了全員集合!!梵行最先來探消息,你不喊他,戒律不管了?!!”
玉舒抿緊了嘴唇,看了看這個女上男下的姿勢,不動聲色地把小媳婦兒扶了起來:“梵行沒來,這個暫時(shí)沒有法子,不若就讓梵迦大師辛苦走一趟,帶梵行來吧,無一這幾天不是也在打聽,先聽聽無一那里有什么情況吧?!?br/> 小媳婦兒只能跟他一起解鎖姿勢!別人不行!誰都不行!干啥都不行!打架也不行!
花徹氣呼呼地抓住玉舒的手,狠狠地捏了兩下,“快把這個氣人玩意兒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