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的梵迦和尚明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人家只有兩壇,已經(jīng)給了他一壇,再要就顯得不識抬舉了。
話鋒一轉(zhuǎn),花徹又笑瞇瞇了,“不過,要我割愛倒也不是不可以。不過需要你協(xié)助我做個實驗?!?br/> 玉舒聞言眼中劃過一絲了然,但他不知道的是,花徹本身也沒有什么信心,這算是劍走偏鋒,冒了險。
梵迦和尚一愣,隨即點點頭,“姑娘說的是那個實驗吧?大可與貧僧明言,事關(guān)重大,貧僧定會全力配合?!?br/> “我需要你的一碗血,不瞞你說,實驗已經(jīng)到了后期,成不成就靠你了?!?br/> 花徹嚴肅又緊張,是因為玉舒的那個封印,讓她想到了奪舍,還有早前原主跟她溝通,甚至?xí)绊懙剿那闆r。
她懷疑,梵迦是梵迦,也是沙迦,他們二人怕是用的一具身體。
以花徹的猜測,當年的梵音住持怕是能力有限,畢竟當年的沙迦以一己之力獨挑地藏大陸十余名頂級大能,大勝。若非佛門心經(jīng)在根本上對魔門的人有壓制作用,梵音住持怕是一輪都扛不下來,人就沒了。
想來最后也是梵音住持聯(lián)合了眾位大能,以佛門舍利將沙迦的靈魂,封印在某個小家伙的身體里,也就是現(xiàn)在的梵迦和尚。
某種意義上花徹把這件事兒猜測的八九不離十,至少話一出口玉舒就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。
就連梵迦和尚也想到了一點。
花徹才取了血,轉(zhuǎn)身就想回過去,再次投入到實驗里,玉舒手快,及時拉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