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東方越之說的那樣,在其位謀其政,東方夜白被立了太子,他就不僅僅是他,更是東方國的太子。
難受貴難受,一行人還是很快就出發(fā)了。
清水鎮(zhèn)出這事,已經(jīng)引起了各地恐慌,誰都不知道這地兒霍霍完了,下個就輪到誰了。
為防萬一,東方夜白帶上了陳彬,還有云禮,陳彬帶著那個黑袍的女人。除此以外,他還拿了皇帝的圣旨,到了清水鎮(zhèn),若有意外,他可憑圣旨,調(diào)配三千邊防軍。
項琛端坐在首位,悶了一口烈酒,他是個粗人,不愛喝文鄒鄒的茶。
“皇兄死得蹊蹺,本王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,至于皇位,他若有本事,那自該是他的。”
項琛當天就去了皇宮,這人果然連一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。皇帝駕崩,不過三日,整個皇宮里面卻成了金碧輝煌的模樣。
有幾個領(lǐng)事太監(jiān)正在指揮著勞使工人在那里整改皇宮,嘴里還吆喝著。
“都給咱家爬起來,你們這些吃閑飯的東西,皇帝兩日后登基,要是耽誤了進度,仔細你們的腦袋!”
項琛沉著臉,他實在想不到那個人如此放肆如此大膽,竟連一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。
誰都念叨的,果不可一日無君,但是哪朝哪代,也沒有說在先帝駕崩,不過五日時,就迫不及待的想登上皇位。
先皇駕崩,新帝守靈一個月,方可即位。
這不僅是規(guī)矩,更是禮儀倫常。
這是大忌!
“新皇如此不免太過著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