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葉初妝和上官清秋兩人全部石化,就像被施了定身術(shù)。
最終,還是上官清秋把葉初妝推開,兩人對視一眼,居然特么都一臉?gòu)尚撸。。?br/>
隨后,兩人一起沖進(jìn)了洗手間,刷牙的聲音此起彼伏……
兩女出來后,氣氛有些尷尬,但不再是針鋒相對了。
而秦淮卻雙腿盤做在大床上,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思。
其實兩人就是畫蛇添足,因為秦淮壓根沒有在乎這件事情。
秦淮百思不得其解,感慨道:“二位,我現(xiàn)在有些迷茫,你們說,我到底能不能做,做了會不會真的走火入魔呢??。 ?br/>
葉初妝搖搖頭,上官清秋卻道: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~”
“上官,你敢,你要再玩火,我就不客氣了!”葉初妝直接從身后死死摟住了上官清秋纖細(xì)的腰肢,目的是為了限制對方的行動,但二人的姿勢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
秦淮撓撓頭,“罷了,我還是打電話求證一下師父吧,我快被逼瘋了!”
二女一看秦淮開始打電話,也不再糾纏,立刻跳上床,一左一右湊到秦淮身邊,就像肉夾饃。
秦淮打通了師父凌乙的電話。
此時,凌乙正在桃花塢后山垂釣,身邊是躺在搖椅上打鼾的秦小小。
“喂~”
“師父,是我!”
“哦~小淮?”
“嗯吶?!?br/>
“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師父,我……”
“沒什么事情我掛了,拜拜?!?br/>
“嘟~嘟~嘟……”
凌乙掛掉電話,秦小小醒了過來,“白胡子老頭,誰???”
凌乙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,“沒誰,死推銷的!”
秦淮郁悶,“糟老頭子,又掛我電話!”
秦淮是個很有骨氣的人,按道理他不會再打第二遍電話,可是誰讓他此時求知心切呢。
無奈之下,秦淮又打了過去,這次凌乙接了電話,耳膜差點被震碎。
“哎哎哎~小淮,別激動,為師年紀(jì)大了,耳朵不好使,你別太大聲刺激我!”
隨后,秦淮把問題拋出來。
凌乙先是笑笑,然后說道:“哈哈哈~你小子不是瘋瘋癲癲,做什么事情都不計后果么,怎么這件事讓你如此擔(dān)驚受怕?!”
“開什么國際玩笑,師父,這事關(guān)我生命安危,我能亂來?”
凌乙嘆了口氣,“好了好了,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,我說的都是騙你了,為的就是不讓你上村口王寡婦的當(dāng),你要是便宜了她,你這周身氣運,可就該化為霉運咯……”
“騙~騙我的???!”秦淮差點原地爆炸。
“沒錯~”凌乙捋了捋胡須,笑道:“不過呢,小子如今你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妻,所以可以放心大膽做事,你爺爺可是朝思暮想等著抱大胖孫子呢!”
“額……師父,我下山已經(jīng)四個多月,你腫么不主動告訴我,我這次要是不找你,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到你這個年齡?”
“休得信口胡吣!”
“咳咳,為師只是忘了而已?!?br/>
“……”秦淮除了翻了白眼,別無他法。
“對了,事情說清楚了,你就不要再擔(dān)心了,生孩子的事情,你和清秋早點辦了,知道么!”
因為秦淮開的免提,所以兩女都聽到了。
葉初妝的臉色陡然暗淡,上官清秋這才想起來,自己可是秦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牌未婚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