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秋靜靜看著情緒失控的李茯苓,良久,淡淡道:“我是獨生子女,沒有所謂的妹妹?!?br/>
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,在李茯苓的腦海里炸了鍋!
李茯苓柔若無骨的嬌軀,劇烈震顫著,粉拳緊握,鋒利的指甲嵌進(jìn)了手心里,些許鮮血順著掌縫流淌而出……
“上官清秋,你不可理喻?。?!”
李茯苓怒吼一聲,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,突然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,讓人難以生恨。
秦淮都動了惻隱之心,但嘴上不依不饒,“李妹紙,咱能不鬧騰了么,你非要把上官家弄得雞飛狗跳家破人亡才罷休么?
清秋既然不認(rèn)你,那你不認(rèn)她這個姐姐不就完了,非上趕著強迫人家做你姐姐,你腦子有水??!”
“我腦子有水有坑行了吧!我就想要個姐姐不行嘛,你們干嘛聯(lián)合起來欺負(fù)我,嗚嗚……”
秦淮目瞪口呆,只見剛才還面目猙獰的李茯苓,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泣,這讓秦淮看到了那位膽小怕事的英語老師李茯苓!
“什么鬼!”秦淮吐槽道。
可就在秦淮拉著上官清秋繞道而行,準(zhǔn)備下樓的時候,李茯苓突然起身,捏著遙控,布滿淚花的臉再次變得面目可憎,就像露著獠牙的野獸!
“你們再動一步,我就們同歸于盡!”
秦淮無奈,停下了腳步,鬼知道眼前的瘋子在地板下面埋了多少炸藥!
李茯苓恢復(fù)了邪惡的模樣,惡狠狠道:“上官清秋,我說了,要奪,就奪走你的一切,所以你的男人,我也要霸占!”
“去你二大爺,老子頂天立地男子漢,你說霸占就霸占,老子不要面子了!”秦淮怒斥。
李茯苓大笑,“秦老師,這是我特意為你準(zhǔn)備的一道選擇題。
地板下面,我埋了足夠炸平方圓百米的雷管!
那么選擇項來了~
要么,你當(dāng)著上官清秋的面。和我睡一次!
要么……
我們一起死?。?!”
秦淮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特么神經(jīng)病是不是,我和清秋都沒那啥過,你居然企圖對我那啥,你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!”
“我不管,我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奪走上官清秋的一切!”
“額……李妹紙,你能不能正常點,都兩點半了,要不咱們出去下個館子吃頓飯慢慢談!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,我就要當(dāng)著上官清秋的面睡了你,因為你是她最后的資產(chǎn)了,我要奪過來?。?!”
李茯苓潑婦一般嘶吼著,秦淮的眼眸變得犀利,他察覺到了一個疑點,并且順著疑點有了重大發(fā)現(xiàn)。
但與此同時,上官清秋推開面前的秦淮,來到了李茯苓的面前,因為身高差距,高了李茯苓半頭的上官清秋,能夠像君王俯視臣子那樣看待李茯苓。
“李茯苓,你為何自信能奪走我的一切?”
“呵呵~寰宇在我手里了,懦弱無能、就知道愧疚自責(zé)的父親也在我手里……
秦老師多愛你我不是不知道,所以我敢肯定,他會和我上床!
而你只能在這看著這一幕……我不要你死,我要你以后每個三更半夜,都被噩夢驚醒,哈哈哈……”
李茯苓的話語,已經(jīng)惡毒到了極致,不過秦淮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異樣,并且聯(lián)系蛛絲馬跡,有了合理的推測。
但現(xiàn)在,是上官清秋“起舞弄清影”的舞臺!
上官清秋把秦淮擋在身后,女帝氣場陡然開啟,李茯苓不禁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瞪著對方。
上官清秋的璀璨的眼眸里閃爍睿智,“我的男人,由我來守護(hù),你奪不走!
當(dāng)然了,還有寰宇,你也一樣奪不走,因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