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下車后,李茯苓也下車,但腳下沒踩穩(wěn),身形一晃,跌進了秦淮的懷抱里。
“我滴乖乖!”
秦淮條件反射把李茯苓推開,仿佛對方就是個燙手山芋。
“哎喲~”
李茯苓被秦淮推了直接趔趄,摔倒在地上,手臂都破了皮。
這時候,趕到教學(xué)樓上課的學(xué)生們,紛紛將目光投到秦淮和李茯苓身上,指指點點。
“天吶,秦老師怎么能推李老師呢?”
“可能是小情侶吵架吧~”
“那秦老師也不能推女孩子吧~”
“就是就是,雖然秦老師很帥,但我還是要脫粉了!”
周圍的竊竊私語傳到秦淮耳朵眼里,秦淮眉頭緊皺,他明明沒用多大力氣,李茯苓也太弱不禁風(fēng)了。
“李老師,快起來,這里人多。”
秦淮蹲下去攙扶李茯苓,李茯苓起身,淚眼朦朧,“秦老師,你到底什么意思,有話我們就講清楚!
從剛才我們相遇,你對我的態(tài)度就是這樣,是我吃你家飯了,還是嚯嚯你家苞米地了!”
“我滴乖乖,李老師,小聲點,大庭廣眾的!”
“你還知道大庭廣眾,那你還推我!”
周圍圍觀的學(xué)生越來越多,秦淮擔(dān)心被輿論淹沒,于是直接攔腰抱起李茯苓。
“都看什么看,李老師受傷了,我送她去醫(yī)務(wù)室~都幾點了,還吃瓜,都給我滾去上課!”
秦淮抱著李茯苓,沖出人群。
——
醫(yī)務(wù)室,漂亮的校醫(yī)給李茯苓處理好傷口,就離開了。
房間里,只剩下秦淮和李茯苓兩個人。
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,混合著李茯苓身上散發(fā)出的清香,不斷刺激著秦淮的豬鼻孔。
“咳咳,對不起哈,李老師,咱剛才就是腦子一熱……今天出門,我忘了吃藥了!”秦淮撓撓頭。
李茯苓依舊一臉幽怨地瞪著秦淮,瞪得秦淮不敢抬頭,“秦老師,我也不是傻子,我知道,你這是在故意疏遠(yuǎn)我?!?br/>
“咳咳,我……”
“不要說你沒有,咱們都是成年人,你我心照不宣!”
秦淮無奈攤了攤手,李茯苓接著說道:“秦老師,我知道,是上官小姐讓你遠(yuǎn)離我的,因為她覺得我是狐貍精,會勾引你!”
“別瞎說,清秋怎么會說你是狐貍精,想多了!”
“呵呵,秦老師,你要是這樣去給學(xué)生們上課,會被那些孩子笑掉大牙的!”
“笑我,憑什么?”秦淮皺眉。
“喏,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就知道了!”
李茯苓從口袋里掏出女生常備的化妝小鏡子,舉在了秦淮面前。
秦淮一看,頓時一愣,“額……清秋的口紅!”
但秦淮沒帶紙巾,李茯苓便從口袋里又拿出一張濕紙巾,站起來走到秦淮面前,給秦淮擦拭嘴唇。
“李~你老師,我自己來!”秦淮慌忙打開了李茯苓的手。
李茯苓翻了個白眼,“沒想到秦老師居然是個懼內(nèi)的男人!”
“我擦,李茯苓,你把話說清楚,誰~誰~誰懼內(nèi)了!?。 ?br/>
關(guān)乎男人尊嚴(yán),秦淮挺直腰背,近距離俯視李茯苓吹彈可破的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