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沒證據(jù)嘍。”顧淺羽嗤笑,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什么證據(jù)也沒有,怎么就能舔著大臉說我冤枉他?”
宋玉致冷冷的看著顧淺羽,語氣也泛著冰寒,“李可妍,你不要以為仗著季朔,我就不敢動你。”
顧淺羽呵笑了一聲,“跟季朔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你提他干什么?你就這么想跟我談他?咱倆要不要談一下季朔的床技如何,說說他是怎么能堅持一夜七次的?”
顧淺羽的話,讓宋玉致的目光一下子陰戾起來。
半響宋玉致才從牙縫里狠狠擠出一句,“李可妍,我以前怎么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你這么無恥。”
顧淺羽挑了一下眉頭,然后笑了,“我有你無恥嗎?一邊跟季朔鬧離婚,一邊跟季朔啪啪啪。嘖,你們倆是不是特別喜歡這種調(diào)調(diào)?”
對于這倆作神,顧淺羽只想獻上膝蓋。
就沒見過比季朔更賤的,以前宋玉致喜歡他的時候,他不把宋玉致當(dāng)回事。
現(xiàn)在宋玉致要離開他了,季朔開始各種霸道總裁,一言不合就拉著宋玉致啪啪啪。
宋玉致也是夠了,上世她被季朔害的家破人亡,現(xiàn)在居然還在糾結(jié)要不要離開季朔,要換成她,她早讓季朔滾一邊玩兒蛋去了。
顧淺羽嘲弄的口氣,讓宋玉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這是我跟季朔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管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跟他離婚的,別人碰過的東西,我宋玉致不稀罕要?!彼斡裰吕淅涞拈_口。
顧淺羽剛才說要跟她討論季朔的床技時,宋玉致對季朔徹底死心了。
她還以為她在季朔心里是有那么一點點地位的,可現(xiàn)在看來,他也只是把她當(dāng)一個解決欲|望的充氣|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