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北深是什么人,但是從6666對他諱莫如深的態(tài)度上來看,這個北深應(yīng)該不單純只是一個炮灰。
她跟6666搭檔了一段時間,還是第一次見6666這樣。
顧淺羽想了想開口,“北深,我們做筆交易吧?!?br/>
“你能跟我做什么交易?”北深一臉嫌棄的開口,“趕緊烤魚去,別整天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,又沒本事還不老實?!?br/>
說完北深就一副懶得搭理顧淺羽的樣子,他轉(zhuǎn)身回里屋了。
靠,顧淺羽炸毛。
她怎么沒本事了,她又怎么不老實了?
顧淺羽抹了把臉,要不是忌憚著北深可能有點來頭,她早就翻臉了。
事實證明顧淺羽不翻臉太對了,因為北深那鬼畜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人震得住。
晚上的時候顧淺羽又被行刺了。
顧淺羽:(﹁﹁)
沒錯,又是她,她又被行刺了。
她只是一個王爺,何德何能讓人三番兩次的行刺?
顧淺羽正在給北大爺烤魚的時候,她就被七八個黑衣人包圍住了。
為首那個黑衣人身量十分高,身子筆挺,顯得十分鶴立雞群。
雖然他蒙著面,顧淺羽也認(rèn)出了他,是左嚴(yán)。
顧淺羽真就郁悶了,左嚴(yán)穿過來也就十來天的樣子,他到底怎么想的,怎么就這么喜歡整這些幺蛾子?
更讓顧淺羽無語的是,杜言傾那具扶柳柔弱的身體,居然被左嚴(yán)鍛煉出了小腹肌,而且僅僅用了十一二天的工夫。
這家伙最近吃什么了,激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