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記得了?是因為你失憶了嗎?”吳良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嗯?!?br/> “我還是第一次在現(xiàn)實中見到失憶的人,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失憶的???”
“兩個月前?!?br/> “那……種種過往,什么都不記得了嗎?”
“嗯?!?br/> “話說你這么不愛說話,到底是怎么找到健身教練這份工作的啊?畢竟健身教練也算半個銷售呢?!?br/> “不知道?!?br/> 左右也不想健身,陸昀的故事勾起了吳良的好奇心,他拍了拍椅子,示意陸昀一起坐下聊天,陸昀楞了一下,聽話的坐了過來。
吳良低聲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在失憶前,就已經(jīng)是這家健身房的私教了?”
“嗯?!标戧傈c了點頭。
“那你豈不是可以在同事老板們的口中了解到自己的過往?”
“他們也不清楚,我是在失憶的兩天前來到這里工作的。”陸昀眼中露出一抹迷茫。
“那你的手機呢?也沒有存家人或朋友的電話嗎?”
陸昀搖頭道:“我醒來后,身邊沒有手機?!?br/> “沒有手機?”吳良驚訝道:“你該不會是被人搶劫了吧?你失憶那天到底是什么情況?。俊?br/> “同事在宿舍小區(qū)樓下看到了暈倒的我,把我送去了醫(yī)院,醒來后,就什么都不記得了?!?br/> “你這遭遇也是沒誰了,你沒去派出所問問嗎?他們應該可以幫忙查到你的一些檔案信息,至少也能幫你找到你的家人?!眳橇纪榈馈?br/> “我去過,他們說,我是孤兒,3歲時養(yǎng)父領養(yǎng)了我,但他9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九年前?你今年多大了啊?”
“他們說我23了?!?br/> “9年前你才14歲,你養(yǎng)父去世后,你怎么生活的啊?”
“不知道,他們說那之后就找不到記錄了?!?br/> “這也太奇怪了吧?那你養(yǎng)父的家人呢?也許從他們那兒能知道一些你小時候的事?!?br/> “我養(yǎng)父只有我一個家人?!?br/> 想不到陸昀的故事竟這般離奇而又無奈,吳良心中感慨,思索著若自己是陸昀,該如何查明自己的過往。
“你,想知道我的過去?”陸昀竟破天荒的主動向吳良發(fā)問。
“是有些好奇。”吳良笑笑,隨即連忙解釋道:“只是單純的好奇,我沒有惡意?!?br/> “你愿意幫我找到我的過去嗎?”陸昀看著吳良,雖然還是面無表情,可眼神已不再冰冷,而是發(fā)著光。
“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我想知道我的過去,想知道我曾經(jīng)的朋友,曾經(jīng)做過的事,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?!标戧类?。
吳良面色復雜的看著陸昀,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吳良算不上善良的人,雖然來到這異世就一直在做好事,完成了希望咖啡屋系統(tǒng)發(fā)布的兩個任務,幫助了無數(shù)人,但做這一切的初衷,都是為了活命。
如今系統(tǒng)發(fā)布的任務越來越難,自己已是自顧不暇,剛剛只是聽聞陸昀失憶有些好奇,這才追問了幾句。
可這陸昀的失憶疑點重重,想要調(diào)查他的過去如今更是毫無頭緒,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吳良是個重諾之人,不想隨便許下難以實現(xiàn)的諾言。
“我會給你報償,我在這里的工資,都給你,我還可以為你做事,你想了解的那個李澤,我可以幫你去問他,把你想知道的都問出來?!币妳橇汲烈鞑徽Z,陸昀連忙補充道。
吳良搖頭,歉意的笑道:“陸教練,對不起啊,我暫時不能答應你,若是有一天,你弄清了有關你身世的地點,以及具體到小時的時間,你可以給我打電話,我會幫你看到那一小時內(nèi)所發(fā)生的一切?!?br/> 雖然還是拒絕了陸昀,可吳良心中總覺得與陸昀頗有緣分,因此決定,將自己僅剩的那張光陰長河卡留下,日后陸昀若是得到了有關自己身世的線索,便將這張光陰長河卡拿給他用,也算是能見到家人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