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東民纏住,柏毅只能哀嘆自己的時運不濟,誰讓官大一級壓死人呢,更何況秦副司令員高他柏毅何止一級,于是乎柏毅只能在心底里將愛顯擺的老葛埋怨無數(shù)遍,詛咒這家伙在跟翠花的新婚之夜里不舉之外,也只能硬著頭皮“陪太子讀書”了!
只不過柏毅實在是低估了秦東民的興致,單手手槍上膛的戰(zhàn)術(shù)動作,示范的次數(shù)連柏毅自己都數(shù)不清,沒想到這個動作剛搞明白,秦東民又對柏毅佩戴的那把改進型勃朗寧m1903式手槍產(chǎn)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都是槍林彈雨里滾出來的老江湖,一把槍是好是壞,一上手就知道,是以秦東民將改進型勃朗寧m1903式手槍放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了幾下,就有些愛不釋手了,旋即又是試槍,又是拉著柏毅問個不停,最后柏毅實在沒辦法,干脆將自己佩戴的這款改進型勃朗寧m1903式手槍送給了秦東民,這才得以脫身。
不過柏毅也不是什么收獲也沒有,就比如說詹洪濤身上的“漿糊”,就令他很是百思不得其解,只覺得是怎樣的一個存在,喜歡在自己身上藏這種東西,簡直是無聊加變態(tài),好在秦東民早年學過武。
加之近期指揮圍剿王天成一伙匪徒,俘獲的情報也十分詳細,這才為柏毅分說了一二,原來詹洪濤由于早年的傷勢,留下了癲癇后遺癥,一旦發(fā)作可謂是痛苦難當,生不如死,為此篤信中醫(yī)的詹洪濤在四處求醫(yī)問藥后,終于得到一個偏方,而這個偏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藥引,便是鐵銹。
于是,詹洪濤只要有機會便會收集鐵銹,以便作為治療疾病之用,至于為什么最后跟沙子和淤泥混在一起做成了漿糊,不用秦東民說,柏毅也想得明白了,實在詹洪濤走投無路了,自身又沒有完全把握制服拿著全自動步槍的柏毅;
是以,詹洪濤才制定了多重方案,甚至不惜將治病的良藥都拿了出來,可見其真的是要決死一搏了,只可惜,詹洪濤機關(guān)算盡,卻沒想到柏毅不僅僅只有全自動步槍,還有經(jīng)過深度改良的手槍,其結(jié)果可想而知,被直接一發(fā)入魂。
當然,這只不過是陪著秦東民各種“過癮”的小插曲而已,更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無聊與受累,當柏毅拖著疲憊的身子,返回宿舍時,早已是繁星點點,胡亂的扒了口飯,便撲到床上,什么總后首長的意思,什么槍械的后續(xù)發(fā)展,統(tǒng)統(tǒng)都讓位于洶涌而來的瞌睡蟲,留到明天再說。
柏毅這邊可以毫無大腦清空安然睡覺,但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如柏毅這般想睡就睡的,就比如說正火速南下的佟琳,她就在為如何配合我軍接下來的渡江戰(zhàn)役做準備;還有白云廠老鉗工雷全和剛被調(diào)入技術(shù)科的陳耀陽,也是聚在一起抽著悶煙,想著該怎么將全改進型m1卡賓槍做得可靠、耐用。
當然還有留下一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之言的總后首長,這位幾乎將黑夜與白天完全顛倒的中年漢子,在連夜趕回駐地后便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,待接通后,便帶著一股子興師問罪的口吻說道:“我說老伙計,你瞞得我好苦呀!”
“哈哈,我一猜你就能認出他,怎么樣,像吧?”電話的另一頭傳來102首長略帶調(diào)侃的話音,這邊的總后首長聞言,不禁搖頭苦笑:“像,不但長得像,就連那性格也是一樣的像,你是不知道,這個小鬼頭今天直接向我伸手要東西,這讓我想起當年東征的時候,那老伙計見自己身上的彈藥不足,直接就跑到蔣校長那兒去要彈藥,那時候他只是個學生兵,而蔣校長可是總司令,說真的,跟當年真是很像,很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