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幕這幾天都在陪慕容蘭找靈感,然后直接去公司,安婭潔這個保鏢也閑了下來,拿錢不干活她也樂得清閑。
也許是看了新聞的緣故,今天超市人特別多,安婭潔買好食材后拍著隊等待付款。
因為前面人太多,難免擁擠,安婭潔前面的一個胖大嬸被擠得后退了兩步,一腳踩在安婭潔的腳上,腰也撞在了安婭潔的購物車上。
胖大嬸揉著發(fā)疼的肥腰瞪了安婭潔一眼:“能不能看著點呀,瞎擠什么呀。”
安婭潔好笑:“你踩了我一腳我都沒說什么,這么擠購物車我不放這我放哪呀?”
胖大嬸排隊正排得著急上火呢,來了個頂嘴的她更上火了。
“喲,閑擠呀,閑擠你別出門兒呀,家里寬敞?!?br/> 安婭潔懶得理她,大庭廣眾之下吵架,她還不想丟這個臉。
胖大嬸撇了安婭潔一眼:“嗑瓜子還能磕出個臭蟲來,真倒霉?!?br/> 安婭潔氣笑了:“大嬸,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惡人先告狀的,我在你后面,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好不好?!?br/> 周圍的人都朝她倆看了過來。
胖大嬸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安婭潔:“誰大嬸,你才是大嬸呢?!?br/> 周圍的人都抿嘴笑了。
安婭潔不再理她,把頭扭到了一邊。
可胖大嬸卻和安婭潔杠上了,插著腰準(zhǔn)備開罵,突然覺得安婭潔有點眼熟。
她湊近安婭潔左瞧右看的,安婭潔皺了皺眉。
胖大嬸突然一拍巴掌大叫起來:“哎喲!我當(dāng)誰這么囂張呢,唉唉唉,大家快來看,大家快來看看這個女人?!?br/> 胖女人一吆喝一招手,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。
“大家好好看看這個女人,不就是前兩天上了個大頭條的安婭潔嗎?!?br/> “出軌前男友的好兄弟,搶了閨蜜的男朋友,打人又坐牢,說的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嗎!”
“哎呦呦!大家還說找不到你呢,你自己就冒出來了,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。”
大家被胖女人這么一說,立馬想到前幾天新聞上那個品德敗壞的女人,大家都開始對安婭潔指指點點的。
安婭潔頓時有點手足無措,三人成虎,輿論的力量是強大的,她現(xiàn)在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。
胖女人突然推了安婭潔一把,安婭潔被推了一個踉蹌。
“罵你是臭蟲還真罵對了,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,就應(yīng)該滾出我們的城市。”
“對對對,滾出我們的城市?!?br/> “滾出去,不要臉的女人?!?br/> “簡直是丟盡了我們女人的臉,快滾。”
民憤一下被調(diào)動了起來,有人甚至抓起購物車?yán)锏碾u蛋和菜葉扔到了安婭潔的聲身上。
安婭潔被人群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,無路可逃、無處可躲,頓時她身上、頭上全是砸爛的雞蛋和菜葉。
安婭潔極力隱忍著憤怒和沖動,如果她在這里打人,那她這輩子就真的黑到底了。
民憤被激起來是恐怖的,有情緒激動的市民不管手里的東西是什么,全都砸向安婭潔,超市保安在大家失去理智前急忙趕到了。
“這位女士,你嚴(yán)重影響了我們超市的秩序,請你出去。”
“對對,讓她滾出去,不要賣東西給她。”
“這種人以后來一個我們趕一個?!?br/> 安婭潔被連推帶搡的趕出了超市。
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也引得路人指指點點,遠(yuǎn)遠(yuǎn)看過來,就像一個從垃圾堆里出來的瘋女人。
雪越下越大了,路上的行人和車輛也越來越少,安婭潔仰頭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,蛋清粘在她長長的睫毛上,讓她有點看不清天上的雪。
她在笑,笑著笑著就哭了,雙肩在劇烈的顫抖著,最后哭得撕心裂肺、肝腸寸斷,少數(shù)路人忍不住駐足,在猜想這個可憐的女人經(jīng)歷了什么?
為何哭得如此傷心,弄得渾身狼狽。
哭過之后,安婭潔邁著沉重的腳步往回走,她沒有打車,她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也不會有車載她。“
直到路邊的路燈全亮了,安婭潔雙腿發(fā)麻了,她才看見前面像皇宮一樣的竹林別墅。
安婭潔沒有走進(jìn)去,而是遠(yuǎn)遠(yuǎn)的駐足看著那幢別墅。
“司天幕,我如此義無反顧的愛你,究竟得到了什么?那短暫的溫柔換來的是一身的狼狽、一生的臭名?!?br/> “這場充滿猜忌的愛戀,還有繼續(xù)的必要嗎?”
安婭潔站在漆黑的別墅門口,司天幕沒有回來,也不知道還回不回來。
一到強光打來,安婭潔下意識的伸手擋住,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。
“阿幕,謝謝你,要不是你,我絕對做不出這么好看的衣服?!?br/> 安婭潔放下眼前的手,只見慕容蘭穿著一件高檔米色大衣,腳上穿著一雙過膝長筒靴,手上提著一個袋子,興高采烈的看著司天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