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婭潔站著沒動,她不想成為司天幕的累贅。
司天幕一把摟住安婭潔的腿就站了起來:“我有沒有和你說過,女人要聽話一點才可愛?!?br/> 安婭潔趴在司天幕寬厚的肩膀上,甜蜜的應了一聲:“哦?!?br/> 司天幕背著安婭潔一步一步往山下走,安婭潔拿著手電筒,認真的替司天幕照著路。
冷風吹來,安婭潔鼻子都凍紅了,司天幕的額頭上卻冒出了好多汗,安婭潔心疼的用袖子幫他擦著汗。
漆黑的夜空中掛著微微發(fā)黃的月牙,盡心盡力的照亮著這對戀人前進的道路,路上偶爾的蟲鳴聲,也好似在為這對戀人鼓掌送行。
司天幕背著安婭潔走了兩個多小時,終于走到了山腳下,司天幕的整個后背都濕透了。
安婭潔立馬把司天幕拉進了車里,不讓他吹到冷風。
司天幕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,本來就口渴的他,因為流了太多的汗,這會兒更是覺得口干舌燥。
安婭潔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他面前,司天幕接過來就想喝,被安婭潔制止了。
“劇烈運動后不可以馬上喝水,也不能喝得太多,你就先喝一小口潤潤喉嚨,歇會兒再喝?!?br/> “沒事兒,我快渴死了?!彼咎炷徽f著就要仰頭喝。
安婭潔一把搶過司天幕手里的水:“男人要聽話才可愛?!卑矉I潔說著就喂了司天幕一口水,又把水瓶收了回來。
司天幕舔了舔還在發(fā)干的嘴唇:“聽話的男人都是軟蛋,你希望你未來的老公是個軟蛋?”
“噗嗤!”
安婭潔看著現在軟的像一灘爛泥的司天幕,一臉好笑:“我看你現在就像個軟蛋?!?br/> 司天幕立馬翻身起來就將安婭潔壓到椅子上:“女人,有些話可不能亂說,否則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自己?!?br/> 司天幕說完就俯身朝安婭潔靠近。
餓得腿軟的安婭潔真怕司天幕亂來,那樣她可吃不消,她急忙伸出手肘抵在司天幕的胸膛上。
“哎呀,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嘛,你這人一點都不幽默。那個,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你可以喝水了。”
司天幕笑著挑眉:“你很識相嘛?!?br/> “呵呵,我一直都很識相的嘛?!?br/> 安婭潔推了推司天幕:“快起來,去喝水吧?!?br/> 司天幕一臉得意的坐起來,接過礦泉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。
安婭潔翻出司天幕給他買的零食,從盒子里拿了一個蛋撻遞給司天幕。
司天幕嫌棄的皺眉:“這蛋撻冷了怎么還會好吃,而且還有一股腥味兒?!?br/> “少爺,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,有吃的就不錯了,你居然還嫌棄?!?br/> “那我還不如吃干糧呢,干糧沒有那股腥味兒。”
“干糧早就沒有了,全讓你拿去引誘黑熊了?!?br/> “那還有什么呀?”
安婭潔又低頭翻了翻背包。
“咦,還有個大雞腿,快吃吧?!卑矉I潔喜滋滋的把雞腿遞到司天幕面前。
司天幕還是一臉嫌棄:“這是垃圾食品?!?br/> “垃圾食品也是你買的,你吃不吃?!卑矉I潔耐心用完了,這人怎么一出大山那少爺脾氣就犯了。
司天幕接過安婭潔手里的雞腿,一臉的勉強:“湊合著吃吧,等會兒到了公路上,看有沒有飯館什么的,咱們再去吃點好的?!?br/> 安婭潔可不矯情,把冷透的蛋撻一個兩口的往嘴里送。因為吃的太急差點噎著,她趕緊喝了幾口水才咽下去。
司天幕看得好笑:“我又不跟你搶,你吃那么快干什么?!?br/> 安婭潔沒空理會司天幕,吃完了蛋撻又去翻背包,里面還有一盒巧克力,她三兩下撕開精美的包裝,拿出巧克力一口一個的扔進嘴里。
司天幕看著一陣無語:“你知道那巧克力多少錢一盒嗎?你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,胡亂嚼兩下就咽下去了?!?br/> 安婭潔扔了一顆巧克力在嘴里,含糊不清的問:“多少錢一盒呀?”
“這是進口巧克力,兩千多一盒?!?br/> “啥玩意兒?”安婭潔張著滿是巧克力的嘴,驚訝得瞪著司天幕。
她閉眼想了一下,這一盒巧克力沒幾個,那一顆巧克力就是上百呀。
安婭潔一臉肉疼:“真是個敗家玩意兒,你再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呀,兩千多塊錢我這一張嘴就沒有了?!?br/> “你怎么那么造呢。”
司天幕聽的好笑:“我再怎么造也沒你能造呀,那一顆明子果要按現在的市價,怎么著也抵得上一根大金條了吧?!?br/> “哎喲,你倒好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全扔山上了,你說你扔了也不下幾十根大金條了吧?!?br/> 安婭潔鼓動著腮幫子想了想,好像是這么個理,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不過她也懶得和司天幕爭辯,他那張嘴就跟抹了油似的,誰說得贏他呀。
兩人一吵一鬧的吃完東西后,準備出發(fā)往回趕,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,他們得趕在晚飯前回去。
司天幕剛要坐到駕駛位上,安婭潔急忙拉住他:“還是我來開吧,你昨晚幾乎都沒睡覺,今天又開了一早上,下了車你也沒能休息?!?br/>